。
门轻轻松松就被推开,一踏入房间就看到那个卷缩身子抱着膝盖靠在墙壁上哭的女人。
他知道无余生从来都不像表面洒脱没心没肺遇见什么都可以坚强到冷静用笑面对的女人,她是个受了伤只会钻起来自己慢慢舔舐伤口的人。
她这样,看着他真的很心疼,心疼到就想把顾延城拽回来揍一顿。
在年靳臣想着要怎么安慰她的时候,埋在膝盖上的脑袋就抬起来了。
一张挂满泪痕的脸,哭肿的眼睛看着他。
脆弱到让人想要把她搂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余宝,吃饭了。”年靳臣坐在地上,勺起一口饭喂进无余生的嘴里。
“靳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嗯,没事,那快吃饭吧,这些都是方姨给你做的,都是你喜欢的吃的菜。”
无余生张嘴吃饭,饭勺刚进无余生的嘴,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碗里。
年靳臣心痛到连把顾延城杀了的心都有最后还是极力压住,.
为了不伤及她自尊心年靳臣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喂她吃饭给她擦泪水。
在他擦干净她泪水的时候,女人咽完嘴里的饭抬眸看着他,“靳哥,我跟你回海城吧。”她还要寻找自己的身世。
“好,吃完了咱们就回去。”年靳臣勾起一抹笑容。
年靳臣离开后,无余生从地上起来,可能是蹲久了腿很麻又摔回地上。
“铃铃铃——”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无余生搀扶墙壁起身去接电话。
是何宇正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边的人气息很低沉和往常不一样。
“何少,有事吗?”
“余生,你能出来一趟吗?我在天井等你。”
“好。”即使那晚葛菱葶说何宇正想再让他约她出来,当时无余生是诧异可是诧异过后冷静想想以两个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无余生不太相信何宇正会是那样的人,看来是葛菱葶对何宇正有误解。
何宇正挂了电话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一个女的。
葛菱葶踩着高跟鞋浓妆艳抹,满脸傲慢,“请问何大少约我出来,有和指教。”
何宇正双手插在口袋忍不住发出一抹冷笑,“看来傍上大款这口气就是不一样。”
心虚的葛菱葶一脸笑容僵硬,把视线从头到脚把何宇正打量一遍,“还托何少当年没关照的福,否则我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