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是不是想撩我?”
“才没有呢。”无余生不敢动,委屈又脸红将半个脸蛋埋入男人的颈窝,故意嘀咕一句:“我就撩你,又怎么样?”
切,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能碰她!
咧咧咧——
小东西,在耳边嘀嘀咕咕的,像足一个小姑娘。
男人心情愉悦的很,唇角微微勾起,别过脸,唇瓣贴在女人脖子上,“晚晚。”
“嗯?”
“你的小嘴不止刁还软,特别是那牙齿,咬人特别疼。”
无余生秒懂,顿时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剩下半张脸都埋进男人肩膀,一句话都不敢说。
怎么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丢死人了。
“晚晚,你说,顾先生,现在能把你怎么着吗?”
噢噢噢——
他居然听到了。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能。”
“那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使劲摇着小脑袋。
“那乖乖的,把腿张开。”
“嗷呜——”
顾先生,兜了那么大个圈,从第三者,到怎么着,全是顾先生的套路。
脸红耳赤,恼羞都给她一个人体验完,吃醋的满足感和男人征服女人的优越感都给他了。
十分钟后,无余生红着脸从卫生间出来,步伐飞快把自己丢在床上,用枕头压在头顶。
丢人啊,无余生。
长那么大,还是头一次,接二连三弄出如此丢人的事情,你可以一头磕死算了。
顾小包尿急,起来嘘嘘,却在卫生间望见他爹地在洗手,顾小包揉了揉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眼睛使劲瞪大。
“爹地,你手怎么有血?你受伤了?”
“刚帮你妈咪换了卫生棉,不小心弄到的。”
帮妈咪换了卫生棉?
顾小包赶紧嘘嘘。
嘘嘘完,顾延城要出去,顾小包扯了扯他的裤子,“爹地,你也给我擦擦。”
“擦什么?”男人一脸疑惑。
“你都帮妈咪换卫生棉了,帮我擦尿尿啊。”
顾延城略顿了几秒,摸了摸顾小包的脑袋,“儿子,只有女人上厕所才要擦,咱们男人不擦。”
“为什么啊?”
“你自己上网查去。”他哪里知道那么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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