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才好。”
说罢,叶小鸾起身相背,径直朝着远方走去,只见黑云压月,渐渐地便隐没于夜色之中,再不见身影。
墨止心正哀痛,却忽然听得耳畔传来一声锋芒锐响,原本漆黑的夜晚竟是一道剑芒划过天际,令人眼前一亮,原来正是一声清啸之中,狂客剑愤然出鞘,却见狂客剑虽在葬剑崖入石十数载之久,但如今再度现世,仍是恍若电闪,流星一般自半空中滑落,沈沐川看也不看,右手凌空一握,正正巧巧握在剑柄之上,也不知是否是剑刃破空之声,还是真的剑道有灵,只听得狂客剑发出一声经久不绝的铮铮锐响,好似龙吟九天,虎啸大泽一般,将眼前四大魁首看得极是惊诧。
墨止亦是头一次见着沈沐川握剑出击,只见此刻沈沐川已是被四大魁首围在核心,谢玄晖冷笑一声,道:“当年人称‘白衣狂客’,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柄狂剑,还有几分锐利!”
说罢,探掌前抓,竟是以双手朝着狂客剑剑刃拿去,沈沐川笑道:“谢老大可小心吃饭的家伙!”
却见手腕一抖,狂客剑剑光浮动,谢玄晖痛呼一声,双掌陡然撤回,却见双手之间鲜血淋漓,原先他仗着手中一对黑白护手,竟是正面硬撼神锋,但饶是这对护手乃是蚕丝混杂金属而成,绵柔坚韧,但狂客剑是何等锋芒,不过一个错身交手之间,这黑白护手径直便被狂客剑绞做碎片,连同谢玄晖双掌亦被割破一个偌大伤口,此刻鲜血满掌,甚是骇人。
“好一个剑宗魁首!”
四人又惊又怒,纷纷再度欺身上前,这一番几个人斗到血灌瞳仁,早先约定一概抛诸脑后,什么不可合围而攻,皆是放屁,沈沐川人在核心,却也不惊不惧,但面对这四人围攻,即便是他此刻,也再不可托大,只觉周身硬拳飞掌,踢腿诡影可谓纷至沓来,此四人虽功力高绝,但十几年也不曾再见,虽得功架十足,但彼此配合,始终难成章法,可偏就是这等攻势,换做旁人,早被擒拿在地。
沈沐川紧咬牙关,飞身腾跃,可每每运及步法,身侧便是司马踏虚缠绕过来,他既称为“飞魁”,便是轻功浩渺,踏虚幽影步之玄妙惊奇,可谓当世无匹,步法更是波谲云诡,难以记测,即便是沈沐川如今“斗转归尘”步法大成,一时之间也难占上风,所为“步踏七星,进退由心”,此刻使练开来,也不过与之斗个平手,然而身法上受了钳制,胡开山、谢玄晖、凌万道几人正面强攻便再压下。
几人虽慑于狂客剑锋芒卓绝,但攻势却丝毫不让,更兼几人内功苦修多年,各自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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