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好,心情也是大为好转,盈盈笑道:“沈大叔当年威名,爹爹也是常有赞誉的呢!爹爹曾说,沈大叔于剑宗上的成就,比之他少年时,可是强了不少,只可惜......只可惜......”
沈沐川原本被夸奖得洋洋自得,但忽然听她止住了话头,不由得心头一急,问道:“只可惜什么?”
孟雪晴笑道:“只可惜好酒贪杯,好好一个白衣剑侠,偏偏流连酒肆,倒像个落拓酒鬼!”
众人听了,各自大笑,沈沐川笑得最是开怀,当年他自创饮中十三剑,便是借着半醉半醒之际,醒时得了八剑,醉后得了五剑,当初在百脉会武之上,他自恃剑道高超已无同辈可比,所遇敌手,更无一人值得他用出饮中剑法对敌,一路过关断剑,而偏偏到了剑宗角逐之战,对上寒叶谷宗正卿,二人苦斗三个昼夜,不分轩轾,才逼得沈沐川将这一套剑法用出。
宗正卿想起自家师傅对沈沐川的种种评述,也不由得喟然长叹,道:“师傅曾言说,沈师兄当年悟性之高,剑招之奇,无一不开拓剑宗边界,据说当年你我一战之后,沈师兄还曾与我师尊于百脉峰渺云台上坐而论武。”
沈沐川回想到处种种,反而心生歉仄,说道:“言及此事,当年我执著剑招胜负,下手没了轻重,将宗师兄刺伤,至今仍难谅己身,今日既然谈起,老沈倒实在是想为当年之事,为宗师兄赔个不是,当年宗师兄早早便悟到了剑宗之利,非在剑刃,非在剑招的至理,不曾挡我最后第十三剑,今日想来,倒是老沈当初猪油蒙了心。”
宗正卿听罢,却微微一笑,道:“沈师兄当年第十三剑锋锐无匹,即便是在下如今过了这许多年,再行思量,也寻不出个完全的破解之法,当年一剑出而天下惊,在下实是挡不住这一剑,并非存心想让。”
沈沐川淡然一笑,说道:“当年,老沈我失手伤了你,令师尊孟元秋前辈却不曾怪罪我,反而约我到渺云台坐而论武,当年我意气狂妄,竟还以为孟谷主是要替你出一口气,便昂然赴约,可我们二人端坐高台,虽不出剑,却以言辞将自家剑路一一描述,亦算作一场争斗吧......”
墨止与孟雪晴从未在前辈口中听闻过这一折,二人皆知,但凡武艺修为临近绝顶,招意功法皆存于心,介时口述剑意,若是同境敌手,自可心心相映,彼此同心,但那般境界,已纯然是精神互通有无之处,若非武道宗匠,绝难论武而成,而沈沐川当年论武之后便离了百脉峰远遁江湖,究竟因何不再争夺会武总魁首之因由,想必全然是这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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