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这话不谈孟雪晴身份,亦不言他判断真假,径直便将北桓军民拉到话语之中,乃是豪赌着眼前此人既然统兵率军,必定极重军人生死,言谈到此,心绪必乱。
而宇文玦乃是北桓第一名将,麾下统辖之众不下数万,对于手下部众的性命极是看重,此刻墨止所言,恰巧打在他心中关窍之所,不由得脸上泛起一阵凶相,说道:“我带兵多年,何曾不体恤兵士性命?我方才说得有什么错,你倒说来我听,只要你说不服我,你立时便死。”
他抬掌摁在墨止天灵之上,掌劲蓄而不发,其实他若要取下墨止性命,此刻不过力道稍纵便可,但他方才被墨止言语一激,倒偏得听听,自己所猜有何错漏,宇文玦心中暗暗想道:“管你说得对与不对,待你说完,我即将你头颅捏得粉碎。”
墨止只是翻着白眼望了望额头,只是任自己白眼翻得多高,也瞧不见头顶情形,只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且想想,你可曾见过我?我是不是江湖之中叱咤风云的侠客?”
宇文玦冷笑一声,道:“我大桓收录了中原高手不下百人,哪里见过你这小子。”
墨止说道:“这便是了,我不过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你可曾见过孟家千金,可亲自带着一个毛头小子深夜看雪景的?”
宇文玦听了,心中粗略一过,倒也觉得不无道理,当即稍稍动摇,旋即便道:“按你如此说,这姑娘却又是谁?”
墨止笑道:“她不过就是孟家千金的一个丫鬟而已,我与她相好了好多年了,今夜本想趁着夜色与我妹子温存一番,但谁料到被你这怪人搅扰了兴致,此刻还要杀人。”
童银环此刻气息渐渐平复,听得墨止所说,他是何等莽直之人,当即还以为墨止真的与孟雪晴早有肌肤之亲,当即便开口欲喝,然而方才开口,一旁的童金甲却一把将他嘴巴捂住,不许他出言添乱。
宇文玦略略思忖,忽然说道:“你这说得仍是不对,谅她一个丫鬟侍女,如何能管剑北原叫声叔叔?”
墨止长叹一声,道:“你这般榆木脑袋,真真难怪你带着兵马屡屡扣关而不入啦!你却不知,向来丫鬟和小姐自幼相处,虽得个主仆名分,但实是如同姊妹一般,我家妹子说过,孟家千金是个性子温婉和顺的姑娘,两个人从来好似亲姊妹,孟家千金叫得的叔叔,我家妹子自幼也是这般相称。”
宇文玦听罢,心中这才略略信了几分,说道:“你这小子,倒也机灵,寻常江湖武人,被我这般力道摁在头顶,十个倒被吓尿了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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