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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话之间,小鹿趴在星栀的耳尖:“主人,你不怕那个坏人把我的存在告诉长老吗?”
星栀耸耸肩:“好刀要留在最后用。”
喻音回头就看到星栀毫不在意的耸肩,哪里有半分的委屈,她皮笑肉不笑的凝视着星栀。
少年瞄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勾住她的手指:“星栀没有全好。”
“说吧,为什么不喜欢门主。”喻音悠悠坐下瞟了眼星栀,注意力却是全神贯注的听着。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原剧情星栀要清浼死。
星栀低下头,耳尖轻轻甩动着,又怯生生的看向喻音,尔后声线很低:“他想要徒儿全部的修为,我不给。他就要杀我。”
小鹿在一旁听着也学着主人讲故事的方式:断章取义但也如实汇报。
喻音捏了捏他的小耳尖:“勉强愿信你,快躺下。”
修士过来再熬了几贴药剂,星栀睡的晕晕乎乎,醒来后哼哼唧唧的闹着要喻音喂,她不喂,星栀就会用那双漂亮的眸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低下头两只柔软的耳尖耷拉着,被药汤濡湿的嫣红唇瓣微微嘟起,也不说话就握着喻音的手腕将药勺塞进她手心,长睫颤抖着充满希冀的看着喻音。
喻音:“......”这谁受得住。
她不禁想到若是哪天江御恢复记忆了,喝药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吗?
喻音出神想了会那强烈的反差萌,忍不住眼里有了笑意,差点就笑出声来。
躺在床上的少年勾住她的尾指:“师傅,在想谁?“
少年眼神看起来还是很乖,说话也糯糯的,可喻音没忘记那七个人,她记得那七个人好像在典礼上都议论过她,喻音轻轻浅浅的笑着:“在想那位沧蓝的大弟子。”
喻音没有错过星栀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少年藏的极好,对上她的视线后很自然的转化成吃醋的模样:“师傅只能想我。”
他没想过要等到喻音的回答,熟料女人很认真的点点头:“只想你。”
虽说阴暗处不能长出花来,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心间,好像有花枝在等待绽放,明艳的让他整个心扉都跟着明亮了起来。
第二天太阳才从地平线升起,喻音已经在星栀的注视下醒了。
他风寒好了些,精神力足了,又一幅酷拽的模样,想起昨晚喻音想念的那个弟子,星栀哼声在喻音的锁骨处轻咬。
喻音刚睡醒,娥眉惺忪潋滟着微醺,眸光转动时瑰姿艳逸,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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