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刮痕,臣女昨日救人回来后未戴配饰,音寗府上下奴仆皆可作证,回府遇到的七公主也可以作证。但公主头顶的金步摇尾端还沾有金粉...”
喻音抬头神态虽然稚嫩但毫无畏色,吐字清新又有力:“音寗无法证明自己没有摔碎,却可以证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公主碰过紫琻鎏瓶。”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去拦截你时不小心蹭的!”
纪步摇步步紧闭,眼神像要将喻音原地打死般的凶狠。
喻音水汪汪的大眼睛望了她一眼:“那公主方才怎么不说呢?”
喻音又看向满脸阴沉的皇帝:“大理寺规矩,无法证明的情况下谁的嫌疑更大则有理由认为.....“
“够了。”
纪晟沉声道,天子一怒,重臣俯首。
“音音来一趟朕竟然都忘记给你赏些糖果了,房总管,给音寗郡主赐糖。”
喻音心中冷嗤一声,纪步摇还想说话,被侍者递了个眼神对着她摇了摇头。
纪步摇站在一旁噘着嘴瞪着喻音,喻音弯眸对她笑的人畜无害。
喻音借着皇帝想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护住纪步瑶,她软软的摆摆手,恢复豆蔻少女的天真,糯糯道:“音寗想要别的赏赐可以吗?”
“哦?说来听听。”皇帝笑容祥和。
喻音对纪晟行了一个正礼,“音寗想要将质子宁卿之压至在音寗府看管。父亲母亲和哥哥姐姐都不在,音寗一个人害怕。有了那个质子,好歹也算有个玩伴。”
纪步瑶站在一侧气愤不已,她冷冷开口:“音寗,你府中的奴仆是死了吗?”
“闭嘴!”皇帝对着纪步摇道,吓得纪步摇一个哆嗦就哭出来了,崩住嘴再也不敢吭声了。
身后侍者也摇摇头:堂堂一国公主,怎么连个体恤怜爱下人的形象,装都装不出来呢。
“再者,臣女知道质子得陛下体恤,有人在保护。还可以让那些人一起保护音寗。”
侍者不由又多瞧了两眼喻音,再痛心疾首的看了眼自家的公主。
这招为达目的以退为进怕让公主学个三天三夜都不会,她方才就不停的哭泣,将音寗用手指她的事情以小化大,这会音寗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个问题。
偏生,该闹时不闹。
天子苦于无法安排人监视喻家已经很早了,喻音这小姑娘真就给他送借口。
纪晟点头:“也好。这样也安你父亲和姐姐的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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