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冷态度看不出情绪:“公主请入室。”
七玄腰间的剑就要夺鞘而出:他们主子也是皇子,凭什么给敌国公主屈尊号脉。
宁卿之回头看他一眼,很幽静的一眼,含着太多的情绪,压得七玄喘不过气,他低下头将剑放回剑鞘,身旁喻音已经率先跟了进去。
七玄瞥喻音:“郡主,主子在给公主号脉。”
你不生气你不吃醋你能接受?
喻音这次看七玄的眼神更复杂了,都有些怜悯:“你没发现我看见了吗?”
七玄讷讷点头。
“那你还要提醒?且不说现在皇子确为质子,而且医者仁心,皇子做这件事只会让人更觉得纪王朝二皇子君子如玉,何况又不是直接接触。”
喻音耐着性子给七玄说完,步伐加快了些,与七玄保持距离。
她怕七玄的傻气会传染。
七玄很佩服的望着喻音的背影:不亏是新欢,气度果然不一样。
*
整个号脉的过程很快,气氛很安静。
七玄小心的觑着喻音的脸色,心里特别畏惧。
他感觉此刻的音寗郡主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老虎,生气起来地动山摇的那种。
女人心海底针,七玄猜不出来,只能寄希望于主子快点开完药吧。
宁卿之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手腕却被纪步瑶握住。
纪步瑶一双眼睛眨巴个不停,瞳仁里的春情几乎要将宁卿之倾吞,她声音又娇又俏:
“经质子看诊后,瑶瑶身心舒畅。质子要住在公主府吗?方便我经常求医。”
宁卿之:“奉纪天子的命令住在音寗王府,就不劳烦公主了。”
七玄抱着剑装作不识规矩的样子,冷漠道:“而且公主难道经常有病吗?”
他又自顾的嘀咕了句,仿佛在呢喃,可声音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
“我们主子最讨厌的就是总有人找他看病。”
纪步瑶眼神慌乱片刻,又看到喻音对她弯腰:“公主若无事,音音派人送你。”
纪步瑶小步走到宁卿之面前:“那药喝完了,还能来找质子吗?”
宁卿之淡漠道:“不能。卿之并非纪氏王朝的太医。”
纪步瑶一下禁声,恶狠狠的转头瞪了喻音一眼,不用喻音送,自己带着一众奴仆往外走了。
喻音很无语,这都能瞪她。
蓦然,喻音记起原剧情也有这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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