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黑衣女子疼痛地嘶吼起来,她蒙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一双被血染红的眸子正在颤动着。她看到杨道长还要出招,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眼金小姐,一施法术,消失了。
众人看着地上黑衣女子被砍掉的手,没有一个人想要上去捡,杨道长收起古剑上前探查——那是块长得类似人类手形的一堆腐肉,鲜血淋漓,也许被砍下来之前,它一直在渗血。
被断手砸了的弟子摸了摸脸上的血,瑟缩着、颤抖着问了一句:“这还算是鬼吗?”
杨道长低头看着断手:“是妖。”
镜中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声音也含糊不清,不多时,宝镜又恢复了铜镜的模样。
“看来灵力支撑不住这么久,我们只能看到这些了。”灵华将镜块轻柔地放到宝匣里,看着面带震惊之色的恒古,“如何?还想要即刻动身吗?”
恒古直摇头:“这金家小姐可真不简单,又是鬼又是妖的,你这般‘老弱病残’,贸然前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灵华最是听不得别人说她老,她提住恒古一只耳朵,捏住它晃来晃去:“我是存在了上千年,你的曾曾曾祖母还是幼崽的时候,我就已经几百岁了。可那又如何?活得长,经验多,不似你这独眼猫,冲动易吃亏。”
“你……”
“说起来,金小姐真是个大问题,‘鉴心’在她附近,惹上了妖,还有被附身的传言,也不知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还要找人打听下才好。”灵华说着开始收拾准备出门去。
“喂,你还没解释,说谁独眼……”
“恒古啊,我出门去了,你在家好好看门啊!”灵华转身一关门走了。
恒古气结。话头被截断,全部堵在嘴里,只能干巴巴生闷气。可他还放心不下灵华,炸着尾巴跳上桌案打开窗,看着灵华摇曳的身影走上了对面的酒楼。
灵华走进沧澜阁,这是整座云城里最繁华的酒楼,文人墨客、商贾富户、江湖儿女等等人物来往自如、络绎不绝。
而酒楼的三楼,是专门为说书人准备的,这里专门讲不为人知的秘辛,还可以花钱买到绝密的情报。
灵华走到三楼,楼梯口有两名半人高的陶瓷侍童,如哼哈二将把守出入。他们一红一绿,面上涂着唐三彩,看起来像是酒楼陈设。
待灵华走近,侍童见到来人居然动了起来,齐齐缓慢抬头,一个眉开眼笑,另一个则不屑一顾。
眉开眼笑的侍童伸出短短的陶瓷手,向灵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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