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壁即是‘凶门’、又作‘阵眼’。被困于‘凶门’的鬼魂沉溺于自己的世界,无法参透、更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执念,他们永堕于此,自然无法从诡壁逃出。
而作为‘阵眼’,它与张开源气机相连。张开源为它不断地提供有欲念之人,而它则将这些墙上之人的欲念变为浊气,被张开源吸收为己所用,持续往复,源源不断。
我们伤了诡壁,便是伤了张开源。而你只是沉沦在自己的执念中,并不是真的在他腹中。”
“原来他的大肚子里藏的不是鸡鸭鱼肉,而是满满的欲念浊气,真是污龊不堪。”恒古不屑地摇摇头。
说罢他嗅嗅自己身上,果真没什么旁的味道,便放下心来,指指残镜:“那这团黑乎乎的浊气该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只有消灭那些张开源身上的恶念之气才行。”灵华摸着被她握得温热的残镜,“这不是件易事,跟杨道长商量一下为妙。”
恒古撇撇嘴:“又提这杨老道。说起来,我们都被吸到虚空之境里了,就他平安无事,真不公平。”
灵华揪揪他的耳朵:“道长无欲无求,怎会被欲念之岛吸引,反而你我皆是欲念强烈,为何不反思自己?”
“好吧。”恒古撅起嘴揉揉耳朵。
他向窗外看去,黄昏已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顺理成章应该发生些什么。他兴奋地凑到灵华跟前扯扯她的袖子:“天色已晚,我们吃点东西便休息吧。”
灵华颇为赞同地缓缓点头:“吃点东西是对的,但恐怕不能休息了,因为一会儿有事要做。”
恒古刚拿起烤栗子又放下:“事?杨老道还没来,有何事要做?”
灵华淡然一笑:“吃完我们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恒古一听来了精神:“可是要出去逛街?”
灵华摇摇手指:“非也,我们要去买纸钱。”
“纸钱?先提前给张开源烧烧纸吗?”少年闻言一脸懵懂地瞪大眼睛。
灵华又摇摇食指:“晚上去把杨道长贴的符摘下来,见见陈宛的鬼魂。”
夜深了,云城的深夜寂静无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陈惜浅浅的呼吸声透过纸糊的门窗透过来。
灵华拉着恒古,脚步轻轻地从房间内出来,站在陈惜房门口,提气发出一道灵力,加固了结界,想必陈惜听不到任何声音。
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大门口,恒古微微开窗向下看去,楼下的人不知为何不见了,此刻楼梯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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