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盖了布的玉盅里。我第一次离小焦的脸那么近,他对我说,马上就造出我的新躯体了,不过还要再等一个周期才可以把我的灵魂附到躯体之上。」
灵华深感遗憾,看来卓灼自杀之事确实是真的。
不过,「周期」这二字再次出现了,接平镇里有周期的,目前为止只有木楼。汇聚、合成、释放、爆发,此乃一个周期。
之前在冰室之中,焦路的话便提起过卓灼「下个周期不会回来」的话,莫非这周期也暗藏玄机?
灵华默默思考着,卓灼又继续讲了下去:「我又被放进了玉盅里面,不知过了多久,是相遂生把我捧了出来,他那时还年幼,看起来十岁左右,我能感受到他捧我的手在抖。」
「可相遂生不是这几年才来的吗?你怎会提前看见他?」灵华疑惑道。
卓灼痛苦地抚上额头:「不记得了……我如何想也没能想起来。这些是新生在我脑海中的记忆,我之前从未知道过这些事。我觉得,我也许失忆过。」
灵华明白了他的打算,便道:「所以你便想到这暗室中找一找,看看还有无记录?」
「也不止这个原因,我亦想知道壁龛后
面是什么。」卓灼说着又翻起书册来。
他打开一本书抖落了几下:「相遂生把我捧到了一层与二层的夹层中,是他用妖力打开了通往夹层的机关,我才得以知晓如何去往错层。.
也许那日我与你进冰室之前,这记忆就有复苏的预兆,之前我并不知晓如何进入夹层,但那天我不由自主地就比划出来,启动开了机关。」
灵华喃喃道:「也许是时候到了……」
卓灼停下手中的动作:「可能吧,这时期结界本就敏感,不知为何,这次的结界比之前的都要脆弱。现在你毁了阵眼,现在结界已经脆若冰凌,一碰就碎。」
「所以你仍想借此机会把百姓都救出去?」灵华把心中的疑问问出了口,「为何你一直执着于救人?」
卓灼的神情肃穆起来,他久久未语,灵魂像是穿过了万水千山,又回到他的身体里。
「被相遂生带走之后,是帝渊亲自为我附灵,我不知何故,忘记了自己已死的事,反而活着时候的事、还有复生之前许多年的事情统统都记得。
我只忘了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也忘了是帝渊给我重塑身躯。我怀疑记忆的事是相遂生在捣鬼,他精通提取记忆之法,许是将别人的记忆传给我了也说不定。
他忌惮我若是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