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修为不及我的三分之一,如何能坐上掌门之位?」
杨锡迟依旧没有迟疑地答道:「前掌门本将掌门之位传给赵师侄,赵师侄确是继承的最佳人选,但他在继任一月后便称病隐退,将掌门令牌交给了谢师侄孙。」
「没有人阻止吗?」灵华问。
杨锡迟面上并无焦急或无奈,反而一派云淡风轻:「长老多番阻止,可师侄却一意孤行。也许这便是各人的宿命,顺应命运,无为便是有为。」
灵华并不认同:「杨道长没有管此事?」
「管了也无用。」
灵华第一次在杨锡迟的脸上看到一丝带着疲惫的感慨之色。
「已经到了此时,即便去管也不会改变任何了。该发生的终会发生,即便再来一回,也不会有所偏改。」
脑中的景象模糊起来,这段记忆似乎如亲眼所见一般,留在了宁絮荷的脑海里。
「昨日杨老道明显话里有话啊……」恒古的声音逐渐清晰地钻入耳朵,灵华与宁絮荷一下子睁开双眼。
灵华看向正在自言自语的恒古,收起与宁絮荷之间的灵力:「你也觉得他的话有些怪?」
恒古思量道:「他从不会这样直白,这般简单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们。现下却把谢千蕴的底细讲了遍,他不应该是这种人才对。
而且他说什么「这一回」、「下一回」的,是道长专门用的词吗?怎么听都稀奇古怪的。」
宁絮荷一拍脑袋:「我知道了!他是不希望我们知道清游门的掌门后院起火,所以营造了他们夫妻和睦的假象!」
灵华摇头:「此事人尽皆知,杨锡迟应不会有欺瞒。」
她思忖片刻交代道:「我们分开行动。絮荷,你继续去看谢千蕴的动向,事后你我分享记忆便可。
恒古,你再去寻杨锡迟,看还能不能问出什么。我在此处,看看这谢千蕴究竟是何方神圣。」
鉴心镜启,深不见底的漩涡中逐渐浮现出一个女子鹅蛋般的脸,她的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似是在瞄准,片刻后忽而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我知道怎么破解你这招了。」
谢千蕴巧笑倩兮,正拿着长剑刺向一个男子,用力比划了两下:「你的左后方没有聚气,应从此处破。」
「是吗?可是师父说,要从魁门正入,然后这样……」男子机械地比划起来,「再这样……」
「你怎么这么笨啊?不会想想别的办法吗?师父又没说只有这一种方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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