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的人是假的,经历的事也是欺骗,你会想要知道真实是什么吗?」
「不,不是……」她连连后退道,「我是不是要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灵华将残镜扔到她怀里:「用它看看吧,你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她会告诉你的。」
说罢带着恒古便走出了涵慧居。
「就这样把镜子给她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她知晓,世界之大、天地之广,我们只是因果其中渺小的一环,不是凡是都可以随心而为。
总有应该要接受的现实,一味地寻求庇护、一味地想要获得权利而躲避服从,想要获得本就不可能的自由,得到的或许只有虚假,或是稍纵即逝的假象。」
「那能留下什么呢?」
「当然只有痛苦、后悔,还有恨了。」
入夜,他们按杨锡迟所言,将纸符贴在门内,黄色的符纸在风中飘荡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要掉落下来,但无论山风如何吹打,它始终坚持在门框上,不曾落下。
谢千蕴依旧没有回音,灵华并不着急,甚至没有让宁絮荷去盯着她们。她站在窗边,看着清朗的天空,慢慢思索这五天来发生的事情。
她自问能知晓这世间的大多数事情,但这一次,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有一只隐形的手在缓缓推动。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按照一个既定的路线在走,而设定这个路线的人是谁呢?
是杨锡迟吗?
那日他与恒古又偷偷地说了些什么?恒古近来的情绪恢复了不少,但似乎情绪越来越急躁,今日他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往常的作风。对楚淳溪动手,是真正想保护她还是另有原因呢?
灵华叹口气,所有的事情看似明朗,实则还有团团迷雾萦绕在心间。她有多久没有轻松地看过这片天空之下的所有事情了呢?
原本她只是一条眼与心之间的通道,如今却要参与到这般重大而危险的事件里,这算是她的责任吗?
「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还需要一些努力啊。」她仿佛听到一个声音从很遥远的以后回答。
「是吗?那便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好吧。」她看了眼熟睡的恒古,趴在桌上小憩,可脑中丝毫没有停下思考。
以眼下的局面,如何才能安稳度过明日呢?
其一,清游门的掌门是个空架子,并且依谢千蕴的性子,是不会顾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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