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她背对着灵华缓缓开口,「梦里我穿着一件很薄的轻纱长裙,被人从背后一剑杀死。那人好像很恨我,捅进来的时候还拧了个圈。」
她背过手摸上后背:「真的很疼,把我车裂了一样的疼。」
「后来我从空中摔落到硬邦邦的土地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她低下头,身子微微发颤,「因为我已经死了,死得凄惨又悲哀。」
灵华明白她在说什么,这是楚淳溪从背后推着成恒川的手杀死她的场景。一次次相同的经历,在她的脑海里留下印象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此刻更好奇的是她看待此事的态度。
「你害怕吗?」她问,「畏惧死亡吗?」
碧湖依旧没有转身,像是没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灵华的识海中一般,只是垂头看着地面:「我不怕死,最怕的,其实是自己。」
她瞳孔猛地缩紧:「我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会暴露了自己,让他失望。」
「你在说成恒川?」
「我看到了,我飘在半空中看到了。」碧湖抬起头,眼眸中难掩恐惧,「拿着剑的是他,是他把剑刺入了我的身体。」
灵华品味着她的话,猜测地问:「你觉得自己暴露了本性,引得成恒川失望,所以他将你杀死了?」
碧湖怒极回首:「难道不是吗!?他背叛了我,违背了我们的誓言,口口声声说会护我一生,但发现真实的我之后却亲手将我刺死于剑下!」
灵华心里已有了底,依旧沉静道:「并不是他杀了你,我说过,是楚淳溪杀死了你。」
她将与江曌空大战之事讲与碧湖听,自然地隐去了她投靠江曌空和时间倒流的部分:「楚淳溪心系谢千蕴,对你和成恒川不满,再加上江曌空故意散布你已与她为伍的消息,故而有此行径。」
「就因为这个缘由?」碧湖啼笑皆非,「他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还不是为了排除异己!」
「清游门只是在履行自己应做的职责,楚淳溪有错,但是碧湖,你的恨不应全部放在他们身上,而是应该在江曌空。」
灵华见碧湖神色无异,继续道:「是江曌空放出风声,将你与她绑在一起,使得你处于风口浪尖。
你本与成恒川身份有别,想要获得清游门的认可更是难上加难,但江曌空的这一计将你们之关系彻底划开。你可以辩解,但又如何堵
得住悠悠之口。」
碧湖面色又沉几分:「所以我必须要杀死她,只有杀了她,才会证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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