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像块顽石一样在心间,不是很好吗?」
沉碧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你不是恨他吗?不然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威胁他?」
重臾闻言突然回过头来,目光热烈:「你猜得对,我本就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用指尖抚摸袖口的绸缎:「我明白当时为何上渊面对青华帝君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要,也要将你升为仙子了。」
沉碧微愣:「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留你在这聊聊天罢了。」重臾退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看她的反应,「我没什么朋友,能说上话的只有你和上渊,是不是很可笑?」
「这有什么可笑?」沉碧稳住他,「我也只有能和上……上仙您说得上话。聊天嘛,聊得来就聊,聊不来就不聊。」
「是吗?你说得有些道理,只是有些时候不得不与那些看不懂我的打交道,难受啊……」重臾捂住心口,脸皱成一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那就找别人帮你说嘛。」沉碧胡乱应付着。
「好,我听你的。」重臾格外认真。
他观察
沉碧的脸色,变出纸笔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想写多少都可以。这里没有任何人打扰,你想如何便可以如何。」
说完他也没管沉碧的反应,转身出了内心结界,灵华抬脚跟了上去。
出去没多久,一封信出现在他手中。重臾从容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写满了让上渊小心重臾的忧心之词。
他嫌恶地嗤之以鼻,手里升起一团火,将信烧得灰都不剩。
过了半晌,他琢磨到什么似的,执笔写了封回信,读了片刻又将它烧掉,想了许久模仿上渊的笔迹再次写完,似乎觉得不妥,又收了回去。
他居然假装上渊给沉碧写信?
灵华重新审视千年前的重臾,他如此讨厌上渊,居然为了哄沉碧模仿记恨的人来回应她?
分明善妒、卑鄙,却又孤独、卑微。为何这般纠结?
假若他们三人有情感上的纠葛,那他从一开始便输了。
「在下上渊,重臾仙君有礼。」忧尘殿外,上渊昂然挺立,柔柔清风吹过他的发丝,掠过波澜不惊的面孔。
重臾讶异地看向来人,当即站起身伪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稀客上渊仙官。有何事造访我忧尘殿?」
上渊一动未动:「前日我座下一名小仙子走丢了,不知仙君可有见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