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有钱了就行。」
老伯听了这话,不知是迫于生计,还是突然不相信爷爷的故事了,没有再管年轻人。
年轻人趁着白虎熟睡,一刀下去砍断了老虎的脖子,奇怪的是没有血从伤口流出。白虎的脑袋像滚动的灯笼,轻飘飘荡到他脚边。
「啊!」年轻人听到尖叫回头看去,原来阿珍因腰痛难以入睡而前来寻找丈夫,却不想看到了他杀死白虎的过程,而那砍下来头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珍。
他把阿珍赶回去,赶紧剥下了虎皮,第二天献宝似的带到陈大户家里,卖了一大笔钱。
年轻人和老伯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他们兴奋地去市集买了好酒好菜,吃得撑肠拄腹,回家倒头就睡。
夜里阿珍却突然大喊腹痛。
羊水破了,宫口也开了,但孩子迟迟没能降生。
夜已经深了,山路不好走,根本没条件去请产婆。听着女人的尖叫,两个男人急得团团转,只能让她继续用力。
阿珍突然出了好多血,好像把全身的血都流干了还是止不住,血液沿着产床流到门口,又顺着门口流到砍死
白虎的地方。
那颗虎头还没有扔掉,炫耀似的摆在地上。它好像感受到了血液的气息,张开嘴舔舐着地上的血。
「不够,不够……」好像有个女人在说话。
「我要……你们……死……」
待最后一滴血被舔舐干净时,孩子终于降生了,而新生的代价就是阿珍已然变成一具干涸的尸体。
清晨第一缕微光照耀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仿佛昨日的血夜并不存在。
年轻人抱着女儿望着山下长长的江水在晨光中泛起阵阵涟漪。
「爹,不如就叫她‘照江吧,纪念纪念今天。」他说。
「行,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不识字,也不会起名。」老伯转身想去清理地上的血,却发现血迹和虎头都不翼而飞了。
「孔照江,怎么听都不像女孩的名字啊……算了,先这么叫吧。」
女孩长得很快,虽然才十岁,长得却像十四五岁的少女一样。并且她总会舔自己的身体和手脚,像只野兽。
奇怪的是,女孩对父亲和爷爷都十分冷漠,经常把「你们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挂在嘴边。
更奇怪的是,她的脖子上渐渐生出一条细长的疤,虽然没有受过伤,但还是长出了这样的痕迹,好像陈年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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