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李落,痴痴的,似乎要把他里里外外看个通透,饶是李落,也在女人炙热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轻咳一声,扭头看向屋外。
叫她什么呢?娘子?夫人?还是干脆告诉她,自己不是原来的他了。
“你这一走,我还以为不会回来了呢。”
李落摸了摸鼻尖,笑笑没有回答。他记不得何时走,便也说不出回来的含义,只是静静地看着女人,似乎想从她的汗滴、皱纹或是一根白发里看到她一个人过去的艰辛。
“这次回来,还走吗?”
还是要走的,迟早而已。不过李落不想让这个眼中布满热切和希望的女人这么快失望,他没有回答,看着竹篓里的药草问道:“这些是什么?”
女人果然分心,有点喜滋滋,亦或是骄傲的向他说着每一株草药的名字,还有它们能治什么病,如何炮制,如何入药,药性如何等等。看着女人手上裂开的细小伤口,有些是被药草叶片划伤,有些是纯粹的干裂,日子也是辛苦。
李落仔细听她说完,低声问道:“那你就是靠它们为生?”
“还有几亩稻田,晾干草药换点别的,吃喝不愁。”女人满不在乎地说着,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李落应了一声,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气氛有些尴尬,就是女人眼里的热切丝毫不减,反而愈发炙热,堂堂定天王,亦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这里,还有别人吗?”
女人奇怪的将他看了又看,数息之后大着嗓门叫道:“你该不会离家一趟就都忘了吧!”
李落汗颜,摸了摸鼻尖,讪讪一笑道:“的确好些都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女人一脸殷切,李落叹了一口气,苦笑摇头,“确无记忆。”
女人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上说不出的伤心和失望,颇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当初化外山中,饶是那般模样的谷梁泪,自己也是眼都不眨一下,说娶她就娶了她,如今这虚境中的女人,也许和他还有过白首之约,不过是生的胖了些,难不成便要嫌弃,何时自己也成了这样肤浅之人。不过,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何时在这个名叫上阳村的地方娶妻生子,与美丑无关,只是陌生,较之相貌,实则突兀迷茫之感才更叫人心里忐忑不安。
见女人不说话,李落又问了一句:“我,呃,你可有孩子?”
“我?有啊,有个小子。”
“哦,是个男孩啊。”
女人奇怪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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