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惊喜，但马上就疑惑起来，惊叫道：
“你你你你你怎么变成一个人类了？”
江秦一拍额头。
坏了，脑袋里光想着打屁股了，都忘记要变成人鱼再过来了。
就在江秦想着要怎么解释的时候。
小人鱼从床上游过来，好奇地摸了摸江秦的腿和脚，一边摸一边说道：
“哇，真的和人类一样欸！你是怎么变成人类的？快教教我！”
并没有感受到小人鱼的敌意，江秦长舒一口气。
看来在她的眼里，已经先入为主地把自己当成人鱼来看待了，所以现在只是以为自己暂时变成了人类。
那么江秦可就知道要怎么糊弄她了，感受到小人鱼的好奇的抚摸的位置似乎有点奇怪，江秦急忙用手把她按住。
“喂！等等，那里不能摸。”
小人鱼一脸天真无邪：
“啊？为什么啊。”
这下反倒轮到江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小人鱼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似乎江秦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积攒了好多问题，话痨一般地说道：
“好吧好吧，不摸就是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怎么变成人类，长出双腿的？
我听她们说，曾经有一只小人鱼为了一个人类王子，甘愿用自己的嗓音为代价，才长出了双腿到了陆地上。可是那样岂不是永远不能开口说话了，好恐怖啊！我一定不会干出这种傻事的。
话说回来，你变成人类之后丑了好多哎。要知道，之前你还是人鱼时候可好看了，我看了你一眼就有点入迷了。我有时候也听到外面的人鱼们讨论起你来，全都是在说一些羞羞的话题......”
说到这，小塞壬脸色有些发红，意识到自己不该谈这些的，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小尾巴。
江秦听到小人鱼一次性甩出来那么多问题，感觉头都要大起来，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小人鱼又再一次开口说了起来。
“你真的是人鱼吗？还是说你是人类，上次只不过是伪装成我们人鱼的样子？你这次跟之前真的变了好多呐！
还有还有，你上次是怎么突然离开的？为什么直接在我面前消失了？我记得我母亲好像也是这样消失的，之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谈起她消失后再未出现过的母亲，小塞壬明显失落起来，她眼角似乎染了些晶莹，整张脸写满了委屈。
既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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