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并不看好我,这倒是让我有些微微的不悦。不过现在我刚来,看不起也正常,我悠悠地喝着汤,我说:“放心,会呆很久很久。”
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她说:“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个人感觉,你性格还是太安静了,不怎么适合做这一行。你之前做什么的,为什么不做文职呢?你能喝酒?真到了那种场合是万万不能醉的,一醉的话,场面就不好控制了。”
我淡淡地说:“我之前的确做文职的,我现在不想做文职了。没尝试过谁知道自己行不行,而且,你不也是从不会到会的么?”
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来一包女式的香烟,自己点上,看了看我,然后问我说:“你想抽么?”
我摇了摇头,她径直地抽了起来,我小声说:“这里抽烟不太好吧?”
她吐了个烟圈,然后说:“没事儿,这里老板很熟了。再说,现在旁边也没人,不怕影响别人。喂,你要不要来一根?你要是想学,可以从这个开始,就看你有没有胆量。”
我依旧摇了摇头,我说:“女人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我不想学,也不需要有胆量。”
她切了一声,言语里的藐视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她说:“随你吧,豁不出去的女人在招商部呆不长的,就算你想呆,炎彬也不会让你呆长。”
我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我知道那一刻我已经被她华丽丽地藐视了,她看轻我了。我心里有些起伏,但很快又平静了。也许正因为这样被看轻,所以我更想证明自己。
我们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完了饭,然后开始往宿舍走去,一路上她不断地接电话,而且言语都比较暧昧,也能感觉得出来并不是同一类人。我换了号码,我这个号码只有炎彬知道。所以,电话铃一响,我就知道是他。
我接了,他说:“你现在找个理由和张惠分开,然往东走五十米,对,就那个咖啡店的转角处,我在这儿等你。速度,别让张惠看到我,嗯,就这样,挂了。”
我挂了电话,按他所说地找了个借口和张惠分开了,然后缓慢地朝东走去,回头看到张惠确实不见了,我才放心地大步朝前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他歪歪地靠在墙上,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衬衫和牛仔裤,手上戴着表,耳朵里塞着耳塞正在听歌,见我过来了,微微闭着的眼睛瞄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伸出手来对我说:“来,牵着,跟哥走。”
大概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伸出手去,他张开了眼,然后大声地说:“快点,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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