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可是他伪装得那么坚强那么淡定,仿佛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让我这一点儿爱怜都无计可施。
他还反过来安慰我们,不断催促着我们赶紧找新的工作开始新的人生。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能让他告诉我他内心深处最深沉的脆弱。
我们就这样在浓浓的雾霭下度过了一个最沉重的除夕,谁都没有心思庆祝所谓的新年,只期待这一件又一件事情快点儿过去。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打击太过诡异也太过突然,大家都无所适从,而黄总的死亡让我们每一个人都特别害怕独自睡觉,陈优和张惠同睡在了一起,我也一直陪伴着王凌,我们都在惶恐与不安中度过了这一个漫长的新年。
黄总的丧事办理完毕后,所有的事情算是都告一段落了。不用再去公司上班,我连炎彬都见不到了,他嘱咐我们让他一个人安静地待几天后,就消失了,手机也关机了。
因为担心他,我整夜整夜地失眠,整日整日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变得十分的焦躁不安。除夕那一晚,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决定去找他。
我在那一家小面馆里找到了炎彬,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很长很长,衣服已经很多天没有换,一个人坐在桌上闷闷地一口接一口地喝酒,整个人颓废得不像话。
大叔见我过来,拉着我到身边小声地说:“他这几天一直喝酒,喝醉了就倒在地上直接睡,也不管脏不脏。我很想拉他起来去楼上睡又拉不动,气得踢他打他也没用,怎么劝都没用。睡了起来又开始喝。我怎么劝都没有用。姑娘啊,你劝劝他吧,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哎。”
大叔说完摸了一把眼泪,很沉重地摇了摇头,看上去让我更觉得心酸。我朝着炎彬望去,他落寞的背影让我心疼不已。我走了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他无言地抓住了我的手,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他说:“我身上很脏,快放开。”
我用下巴在他肩上轻轻地来回噌着,我说:“我不嫌弃。你要喝酒,我陪你喝。”
说完,我放开了他的腰,去柜子里拿了个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而尽。
他像往常一样捏了捏我的脸,他说:“你还来干嘛,蠢女人,好好过你的日子……”
我拉住他的手,看着他说:“我哪儿也不去,我想守着你,我担心你。”
他也握住了我的手,很用力地紧紧握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他说:“瘦了这么多,大叔,快给舒画烧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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