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心疼的。”
我不知道这是认可我还是不认可我,我本能地把目光投向了炎彬,他的眼里都是肯定,我的心又放松了点儿。这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事,让我有些局促不安。
大叔是个乐观的人,见大家都沉默多于发言,于是开始卖力地调侃起来,说了很多从前过年的趣事,大家都附和着笑着,那种并不快乐的气息始终笼罩着这个除夕,我们每个人都在尽力开心。
大婶一直不断给我夹菜,各种肉悉数夹到我的碗里,然后说:“吃吧,孩子,多吃点。”
我无法婉拒这份盛情,那股厚重的疼惜都体现在这一块块的肉里了,我想到了远方的妈妈,心里又是无比酸涩。记得从前,被阮大志领回家的时候他妈妈只是粗略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就急急地去打麻将了,没有任何的情感互动和热情,当晚丢给我们一床新被子,就这样就算认我这个媳妇了。
我一块一块地吃着,恨不能将这份盛情都笑纳了去,但是对于胃来说实在是一种负担。大婶还在继续,炎彬忍不住地说:“妈,别夹那么多,等下吃撑了。”
大婶这才停手,笑意盈盈地望着我,眼里说不出的疼爱与爱护。王凌在一边酸酸地说:“干妈对我都没这么好过,果然女儿不如儿媳妇亲呐。”
大家都笑了起来,大婶也不好意思地笑开了,也握着王凌的手,把我和王凌的手拉到了一起,然后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一家人,相亲相爱。”
这个动作让人心暖,也让这个冰冷的年终于有了年味。一顿年夜饭,没想到吃出那么多深沉的感情,让人颇为感怀。
那一晚,我留宿在炎彬的出租屋里,陪着他一起迎接着大年初一的到来。我们深情拥吻,我们互相安抚着彼此不安的内心,但是他却始终无法提起那股欲望,他眼里满满的无奈和彷徨,差一点儿那股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又被这男人的尊严给打压了回去。我极力安抚,不断安慰,用我的细微柔情呵护了他一整夜,仿佛呵护一个受伤的少年。
我把我的一些日常用品和家常衣服都带到了这个出租屋里,我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事先告诉他我要来,我只是想用行动告诉他,有一个女人愿意陪他吃苦,愿意陪他重头开始。
当我把行李箱放下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走了过来紧紧抱着我,然后说:“你他妈的,真的有点傻。”
我不由得笑了,看着他又是嗔怒又是感动又是自责又是无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他特别可爱,不由得主动踮起脚亲了他一下。我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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