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的事儿要和我分享么,除了李家河这个精分之外,还有什么?”
我说:“还有一个你不认识,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个神经病,最近我真的应该去烧烧香了,老是遇到小人。”
她说:“果断去烧。最近的生活太不平顺了,你的生活里还好,都是小鬼。我遇到的,可是魔头。”
我说:“这几天情况如何?”
她说:“听昕浩说,皮蛋还在到处找我,这附近的医院和月子中心什么的都去打听了。但是他应该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在一家只有老年人才呆的疗养院里。炎彬的安排太妙了。”
我说:“是啊,难为他,怎么想到的这么好的一处地方。”
王凌笑着问我:“想他吗?”
我点点头,我问她:“你呢?想吗?”
她亦点点头,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突然感慨了一句:“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定会过去的。”
我在疗养院里结结实实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发现李家河给我发了很多信息,有些是为了醉酒闹事和我道歉,有些是希望我别说别人说,有些是说他真的对我没有感觉,有些又说其实他还是觉得我挺好的。
我特别无语,我都没有回复,就让一切慢慢随着时间淡化吧。我把王斌对我说的一切都捋了捋,想到李锦年患了绝症,还是觉得心有戚戚。曾几何时,我也对他付出过满腔的热情和期许,以为他就是那个王一般的人物。后来才渐渐发现,他从前只是被我神化了,他根本没有那么好。
王凌在午睡,我再也睡不着,一个人溜了下楼,想去那边竹林里的凉亭里坐会儿,池塘里的荷花居然都冒出了花骨朵,荷叶一片片很有精神地探着头随风摇曳着,竹子的清新和莲叶的清香混合成一种独特的香味,伴随着这寂寂的午后,何其美妙,静谧得无法言语。
天渐渐热了,我穿了一件无袖的雪纺长裙,V领的那种,腰身很细很窄,剪裁得很合身,面料很垂,没有一点儿褶皱,裙子的图案是一只只黄蓝白色交织的千纸鹤,左胸上方别了猴哥送的那一枚胸针,脖子上戴了一块玉,手上也戴了一只淡绿色的玉镯,右脚的脚踝上系了一根红绳,穿了一双藕色的细跟高跟鞋,慵懒地斜坐在长椅上,撑着双手坐在凉亭里看着池塘里的荷花,想着心里的那个男人。
突然,我被两声“咔嚓”给惊住了,回过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炎彬、秦昕浩、还有张伟三个人并排站在那里,都在对我笑,按“快门”的是张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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