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按门铃边对外面喊,我突然就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困惑地问我,他说:“你他妈笑什么?你现在还不配死,等我让你死的那天你再给我去死。”
我依然在笑,笑得他恼怒开来,他说:“你他妈到底笑什么?”
我轻轻地说:“你得承认……你在乎我。”
那一刻,他又震撼了一下,摁住我的那只手瞬间松开了,然后整个人立马直立起来,高声说:“你想太多了。”
这时候护士已经进来了,他用泰语和她沟通了几句,护士赶紧坐下来帮我止住血绑好,然后重新把针管给我扎好,做好了这一切,她便退了出去。
龙哥似乎让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管制工具都带走,所以她一会儿又把所有的工具都收走了,房间顿时又安静了,我目光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一眼,接着咳嗽了两声,然后说:“你休息吧,我……我先走了。”
我有些依赖地喊了一声:“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他扭头,假装厌恶地看了看我,然后说:“不会了。”
我有些失落,明明能够看清他的伪装,却始终没有办法让他放下那一份芥蒂。不一会儿,护士又送了些吃的进来,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授意,这一次的食物比前几次的精美很多。
我心情有些畅快起来,把食物一扫而光,然后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虽然人在异乡,却因为那一份莫名的情愫而有些安心,哪怕自己分分钟会死去,都觉得是美妙的。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多情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有些为自己觉得可耻。可是那种感觉,骗不了人。我醒来的第一刻,想到的是龙哥而不是炎彬,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我既鄙视着自己,又始终在忠于自己的内心。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很多,龙哥一直没有来看我,但是我的一日三餐似乎延续了那一晚的标准,比之前好了很多。有两个黑衣人冷峻地过来通知我可以出院了,然后带了些衣服,让我换好了衣服,两个人一左一右,像押犯人一样把我带进了一辆车里。
我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他们带着我往其他的地方驶去,路上那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也一路沉默。直到车驶进了一座看起来气势恢弘的泰式建筑里,车停了下来,他们机械地把我带了进去,然后把我扔在了一个看起来还可以的房间里,说了一句:“先在这里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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