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
那时候我还小,我不清楚成人世界里的游戏可以复杂到什么程度。后来想起,实在是从心里由衷敬佩这些生活在我身旁的各路好演员,他们真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可以利用这世界上所有能利用的一切资源,即便,为人师表。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日。数日之后,薛浩来了曹家,并带来了母亲。母亲跟在其身后,气色与前几日相比,好了不少。母亲给我带了两件衣服,还有一些梅园附近我常吃的小点心。
琴婶见到母亲,急忙过去拉着她的手,恐怕是母亲还为我走丢的事情生气。“哎呀,姐姐!您怎么过来了?想沐夕了是吗?这么远,您早知会,我让司机送沐夕去您那多好!前几日,我还和母妈说呢,这沐夕来了有近一月了,也快放暑假,打算让她回您那和您近乎近乎呢!这哪儿呀,都不如自己的亲爹亲妈家,你说是不?姐姐?”母亲听了,笑了笑,回答简短:“那是当然。”
母亲把带的糕点递给琴婶,告诉她,让灿灿和我一起吃,琴婶特别开心。毕竟在其看来,母亲这样,是翻过了前几日那件事儿了。
薛浩冲着琴婶问到:“小嫂,曹牧呢?”
“啊,原本说今天星期六休息的,谁知一早被局里找去了,好像还挺急。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呢。你莫不是,找他有急事?”
“没,这不是我近期在梅林那边查城建局局长贪污一事嘛,所以就想着接容角儿来坐坐,顺便听个曲儿,叙叙旧。没想到,这曹牧大放假的,还被叫走了。”
“城建局长贪污?啊油,那可闹大了。贪了多少哇?”琴婶边给母亲和薛浩递削好的苹果,一边啧啧的感叹着。
薛浩咬了一口,往沙发后背一靠,淡淡的说到:“具体数额不详,反正,闹得挺大的。上头也很重视,不然也不会反贪局和纪检联合行动不是?!诶,小嫂,曹牧哥前些日子不是在那边办公吗?主管旧城街道拆迁一事儿。他应该比我清楚,他回来没说?”薛浩眉毛一挑,反问道。
“嗨!灿灿爸爸从来不在家里提工作的事儿,哪像人家老公,回家还和你聊聊单位的事儿奥,这个,一个字儿都没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国家安全局的机密人员呢。”薛浩听完哈哈大笑,母亲细嚼慢咽吃着苹果,也不知道她究竟听见没听见他们的谈话。
于我而言,坐在母亲身边,用呆若木鸡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薛浩与琴婶之间的谈话在我这个小学生听来,简直就是天书,仅仅凭借一些日常见地在那生搬硬套着,知会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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