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碰撞的声音,也断没能打乱琴婶惆帐的思绪。
二楼转角处,曹灿灿忽然几个快步追上了我:“诶,曹沐夕,你午饭都吃什么呀?明天开始,咱俩一起吃午饭呗!”
“啊?吃什么?吃午饭!吃什么午饭?”
“不是,你中午不吃饭啊!当然是中午饭了呀!诶,我最近天天点的那家可好吃了,中午还有肉呢。我给你点一份呀?你中午一般都吃什么啊?我和你说,我那家,特别好吃,比家里做的都好吃。”曹灿灿在我身边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我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张妍老师求我办事儿时候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其这曹灿灿,我自踏进曹家门那天,就没给过我好脸色,这突然要和我共进午餐的,想想都觉得没好事儿。
进卧室之前,我忽然回头,差点撞到曹灿灿的鼻子。她猛地往后一闪,“谢谢,不了,我中午习惯不吃饭。”为了配合曹灿灿的热情,我也勉强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
“哎,我说,不是,你挺大个人了,中午不吃饭,能行吗?你这长身体呢啊!况且老师都说过,午饭不吃,影响下午学习的。”曹灿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把房间门关上了。她见我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动静,嘟嘟囔囔说了几句便走了。
我看着台灯下的那个小娃娃,忽然觉得,童年就算有花裙子和紫蝴蝶,又能怎么样?像曹灿灿,即便她比我多了一个父亲,但依旧仅限于一个形式上的称呼罢了。因为这个父亲,心不在我们身上,爱屋及乌,都是奢望。
台灯的灯光把娃娃的裙子照得熠熠闪闪,那错开的光,让我恍惚看到了昏暗灯光下用钩针钩着毛衣的母亲。我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那棵梧桐树,尚未完全落幕的天空银灰叠叠,洒在梧桐叶上的余光,终究照不明庸人的生活无常。
我在睡前继续纠结了一阵母亲生日的去留,最终无果,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曹灿灿便向琴婶要了一些钱。琴婶问其干嘛,她振振有词地说到:“我给曹沐夕定午饭啊!我这当姐姐的,不得有个样子!”琴婶一笑,可能对于曹灿灿的举动比较意外又宽慰吧,总之,那笑还是看起来很舒缓的。但忽然转头问我:“沐夕,你们小学部,不是有专门送餐的吗?”
“啊,以前有,后来吃坏了学生,学校就不让了。”我喝了一口牛奶,轻描淡写地说着。
琴婶忽然站起来:“沐夕呀,那你这不送饭之后,中午吃的什么啊?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婶婶你都没有吃!”琴婶慌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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