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牧作为家属签的字,谁签不行,你签什么?为什么是你签?况且,你不知道张静甲硝唑过敏,你可以问啊,你不问,你直接签了字。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小叔子!那叫手术,是手术就有危险,你这字签的,就是说你能够担待得起我家人的生命安全了?医院躺着的那个,是我媳妇,不是你曹牧的,那是你大嫂!大嫂!你见过谁家嫂子手术,小叔子签字的?啊?”大爷的话声嘶力竭的,我隔着一个楼层,都能感觉那愤怒在话语里所占得比重。
“问?我问谁?现在你知道那是你媳妇儿了,满世界找你签字找不到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父亲回到。
“曹骐呀,要是因为这个,我就得替曹牧说两句。你看,上午小静手术,医院等着签字,大家找不到你,曹牧代签,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那消炎药是晚上打的,大夫打之前没问问张静,那是医院的责任。我觉得,和曹牧没有关系。不是我袒护他,是我确实觉得,这事儿,曹牧没有责任。”
“我不是在和他探讨责任的问题,要说医院没有问,这责任我自然找医院就付,妈你知道这幸亏是术后用药出现了问题,要是手术中呢?我儿子他妈,是不是已经没有了?行,OK!上午,我为了给曹牧办事儿,电话接不通,是我的问题,OK,我承认。但我这一巴掌,我就是告诉他,告诉曹牧,让他长点儿记性,他和张静,是过去时,现在,那是我媳妇,曹辰的妈,任何人都可以去签字,就你,就你曹牧不行!”大爷的声音近乎是在吼。
“曹骐,你喝多了。这样,你们都上楼睡觉,等明天酒醒了再说。上楼,曹牧。”奶奶见大爷情绪激动,便试图分开两个人。
“你以为我喝多了吗?我没有。我告诉你,妈,如此多年,自从父亲过世,我就后悔娶了张静,不然,曹家断不是今天这样。我打他又如何?你知道我后来从南京调到上海,我主动提调的,为什么吗?因为,所有知道我曹家家底儿的人,都说我弟弟曹牧放不下他大嫂!我呢?父亲走后,家里我是大哥,听到曹牧有事,您一个电话,我是不是放下手头工作,回来给曹牧平事儿?我做大哥,我要有大哥的样子对吗?我做儿子,我要有儿子的样子对吗?我陪笑,陪人情,陪饭局,我还得陪着人家拿我曹家事做文章来奚落我!没人敢当面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这个大哥,也要忍让弟弟觊觎我媳妇儿呢?我打他怎么了?曹牧天天在您眼皮子底下,他心里有谁没谁,您不知道?”
我在楼上竖起耳朵听着,听到激动之处便打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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