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母亲病危前夕,鼻子里插着鼻管儿,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的样子。这个没有办法弥补的时光,后期也成为我思念母亲的一种痛。
“曹沐夕,我,我想问你一件事儿。那个,你可以不回答的哈,我就是想问问。”阚涛忽然语顿的的问话,让我心里不免一阵慌。或许潜意识中,我似乎能知道阚涛这个疑问有关于什么。我本来想截断阚涛的疑问,谁知,当时的自己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什么事?也许,做了好几年的同桌,我对阚涛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问不出答案的事,以后也一样会问个明白,索性直截了当点也无妨。
“咳咳,那我,可就问了啊。我可先说哈,我问完,你可不能生气。”
“那你还是别问了,没准我再划你一刀呢?”我开玩笑说着。
“曹沐夕,不带这样的哈。”阚涛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笑了笑,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杯子,简短地说到:“问吧。我不生气。”
“我可问了啊?咳咳,就是,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不明白。那个,就是,你爸家那么有钱,怎么你和你妈过得这么穷?不是,我不是说穷,我就是说,落魄?哎呀,也不是,我就是说那个,困难?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凄苦是吗?”阚涛收起了脸上的纠结表情,点了一下头。当时的周边很安静,那感觉就像桌子椅子都在等我的回答一样。只可惜,我却真正的无言以对。
“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回答很好,因为回答了,并且没有撒谎。如果深究,那么一切都是见不得光的身份所导致的,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无疑是我的父母。然而,我没有选择父母和出身的权利,这一切在命运的小册子上已经无法改变。那么,我这个牺牲品,在偶尔怨天尤人的时候,只能接受。
阚涛对于我的回答,似乎有疑问却也无法再追问,他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进去。正当阚涛试图打破尴尬寻找下一话题的时候,母亲回来了。她推开门,将几个苹果丢在桌子上,嘱咐我俩吃之后,便匆匆去厨房揉面去了。
阚涛看了看苹果,又抬头看了看我:“我能吃吗?”
其实,阚涛问这句话是有原因的。
当母亲拎着苹果袋子进来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5个苹果,不多,但却可能是母亲2到3个月的水果量,甚至还有可能这个数值都达不到。因为,母亲在拿下钱包要小楼买菜的时候,我瞥见了钱包里的钱,一张整票儿都没有,都是零的,想必,若非我和阚涛今天的到来,那点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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