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浸了水的海绵,每一次的挤压和触碰,都会有泪水溢出来。
我有太长太长的时间是害怕旁人提及我的母亲的,就是那个隐藏在我心灵深处的伤疤,那感觉就像,就像是你若一提,我便会慌。
当车子停在了闪烁着红灯的路口,赵伯伯回头看向我,而我,却将目光投到了车窗外。看窗外的车水马龙,看一切与我无关的喧嚣如故。
这一路的走走停停,我错过了多少人间的风景。
当车子照例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忽然迈不动了脚。我透过玻璃看熟悉的一切,那没有朝阳胜似初阳的熙熙攘攘,却用舆论将我划到了世界的边缘。赵伯伯回头催促我两次,我才机械地开了车门,迈了出去。
下车的一瞬间,忽然头一阵眩晕,我急忙用手遮挡住双眼。此时的自己,就如同那久居深宫的人,突然接触明亮,便不是惊喜,而是抵触。
我快步地低着头向教学楼跑去,尽管如此,我依旧还是听到了那一声声不愿意听到的言论:“诶,诶,那不是那个X班的曹沐夕吗?”
“我去,她还有脸来?!”
“诶,看没看见,今天就她自己,和她一起后转过来的那个姐,没影儿了!”
“不是,该不来的应该是她才对吧!这什么世道啊!我去,她和她妈破坏了人家的家庭,结果还满世界晃悠!真是没谁了!”
“小点儿声,小点儿声!小心听到!”
“我怕她听啊!自己本身就是私生子,还有脸挤兑人?!哼!”
类似这样的言论,在我上楼梯时,一声接着一声。我不知道这么多的细节并且毫无偏差的故事情节,这些同样身为小学生的同学时怎么知道的,这拥挤的楼梯让我想冲出人群都不可能,就这样,一步一挪地红着脸往上走。
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些什么,使得老天如此对我,让我在这度秒如年的时刻,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般地龃龉前行。他们说的越来越难听,毕竟这小孩子说话之间时不会婉转呈事的,他们只会把从外面听来的以讹传讹,传着传着便再加点调料,生怕这事件不熟而已。但,他们对于事件的真正情况却不懂,也没有辨别是非曲直的能力。
当然,我的这一段身世,也已经毫无辩解的可能。
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室,刚到座位上,阚涛一把抓住我胳膊:“你没事儿吧,曹沐夕?啊?他们有没有打你?”我疑惑地松开摘书包到手:“谁?你说谁打我?”刚说完,便看到了四下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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