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生的孩子,家里谁都不知道,就她那个姐,比她没大两岁,我在校门口见过两次,还一个司机送呢。啧啧,我听说啊,这要是这次没有人告发,这全家人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哎呀,那这小女孩儿也是够可怜的哈!”
“可怜?可怜什么啊?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小瞧了这小丫头,我听张老师之前说,她在上学期的家庭成员表上,父亲一联儿就写的曹牧呢!”
“曹牧?”
“哦,哦,忘了和你说,她爸爸,就是城建局的副局长,年纪轻轻的嘞!啧啧,这回呀,算是废废了!诶,你说,现在的孩子真是没法看,就这个小丫头,你能看得出来她心里素质那么好?这种事情呀,莫要说小孩子,就是大人都得毛爪子的呀!诺,你看,这不一样来上学了?”
“哎,休那么说小孩子,这事情呀,依我看呀,还是这大人不懂事!这是年龄小,周边的孩子懂得一知半解的,再大点儿,你试试?嗨,羞得孩子不得抬不起头来呀!”
“也是,这大人真是糊涂!”
“糊涂?成年人啦,你情我愿的可以,就不想想孩子?哼~要我说,这家长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说话的,是我不认识班级的两位老师,就凑在大厅旁边一句一句地挖着我的心。我不知道,同样听到这些话的还有谁,但很明显地,那一番话过后,隔着过道的班级同学好几个都对我报以了异样的目光。我把头深深低下,我在心里默念“不是我,不是我~你们看不见我。”
没有人在乎我的幼小心灵所受的创伤程度,我就这样,再一次被迫成为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但心态有所转变的是,方才旁人的谈话,恰恰使我更进一步地将事件的责任人锁定在了父亲与母亲身上。实际上,两位老师的闲谈并没有说错,太多的男男女女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便成了人父人母,这种不用考资格证书便直接上岗的职位,一代又一代,害了多少无知,葬送了多少樱花树下应有的浪漫?
这陌生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冲击着心脏,让我在向前移动的步伐都忽然变得无比沉重。我跟在前面同学的身后,飘飘的步伐,让我在下台阶时,两次都差点撞倒了前排的人。晕晕乎乎地到了操场,晕晕乎乎地做完了体操,当广播喊出全体解散的时候,我忽然转身一路小跑进了拥挤如潮的人群中,试图以最快的方式回到自己的座位。
但是,这偌大的学校,蜂拥而至的岂止是汹涌的人,还有那杀人不见血的刀光剑影!
我的耳边是呼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