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都嫌弃丢人!你也不瞅瞅你们家都什么样了?还好意思和我讲大道理呢?”等等,但曹歌的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直接便把阚涛妈妈顶了回去。
这话,其实还是得分两面看。他妈妈再怎么做事无理,但她说的没有错,曹家这种官宦府邸所生养的孩子,找工作确实不用看所谓的履历表,这和普通老百姓就没有可比性。曹歌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她在这个节骨眼儿特别不喜欢别人当面儿去谈论曹家如何如何。曹歌可能并不是像奶奶那般在乎所谓的面子,她是心里不想承认和面对。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呵呵~没毛病。
而我那天的举动,我只能把它归结到憋闷压抑许久上了。面对这个女人来家里的种种施压,就像我同她讲的一般,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我没有指使,关于上档案的事儿我也很难过,但我又能做什么呢?别人的思维和想法以及行动我控制不了的!于是,那天,在硝烟弥漫中迎来了落日余晖的全部浸没。
阚涛妈妈走后,曹歌问我:“沐夕,你和谁闹了矛盾了?同学之间,尤其你们还那么小,这事情闹的有点儿大。”
“我没有闹矛盾。”
“没有矛盾?那是什么?”我没有说话。她问了我两遍,最后曹灿灿在一旁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因为学校里面传,我妈妈是她害死的。”
“谁?谁害死了谁?”曹歌满脸的惊讶。
我知道曹歌听见了,母亲也听见了,只不过,他们都不想相信,所以重复问了一遍作证实。曹灿灿没吱声,她手里抱着书包靠在沙发扶手上,面无表情。
曹歌看向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言论呢?”我抬头看了看她,又低下了头。关于这流言蜚语,我实在不想再提,就是那种,一提都要搅和得心神不宁,都能呕吐的地步。
曹灿灿抬了抬眼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母亲手颤抖地扶着沙发的椅背站了起来,她试图靠近我,但我却下意识地往后一闪,母亲扑了个空。于那时,我突然不想要别人给的安慰和温暖了,我不想别人可怜我,即便,那人是我的母亲。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像一只刺猬,我不希望任何人来靠近我,我也不希望翻过身将我的软弱坦露给别人看。我身上所披的是刺,不是锋芒。
实际上,我和外强中干没有什么区别。对于自己的表现,我忽然觉得应该感谢这舆论,因为那些不友好,已经将我变得强大!我发现我终于可以坦然了。这种暗地忧虑,直面却可以洒脱的变化,让我想起了我和我母亲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