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有那和他SAY GOODBYE的几个人的影子,他会选择坐在车里,听着音乐,有时甚至能待上好几个小时。
有时我会猜,会猜他在想谁,是想张静,还是在想琴婶儿?或者是奶奶,也或者是曹骐?我不知道,当张静和他说完那些话之后,父亲究竟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悔悟。不过,悔悟是悔悟,爱是爱,不能混为一谈,就像父亲后来讲,他从不后悔爱过张静,尽管这段错爱,葬送了太多的人和太多的东西,以及太多的美好,不过,他也不后悔。父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联想起来曹灿灿,其实这曹灿灿敢爱敢恨的性格似乎和父亲很像,而我,似乎一直都是那种爱恨不分明的人,对谁都是一笔糊涂账,爱来爱去自己都模糊的这种性格,便是随了母亲。
其实,老天所赋予每个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并且有特点的特性,也都是有好有坏,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吧。
父亲呆木了有三四天之后,又开始了酗酒。然而,这次他喝酒,却没有人拦着。此时的薛浩没有因为父亲的烂醉如泥而训斥他浑浑噩噩,所有人都选择了默许,也许是作为过来人都曾爱过,也是是能体会一些父亲的痛苦。不过,也许是因为酗酒量太大,喝了几天之后,父亲就因急性胃出血而住了院。巧的是,父亲住院的那几天,母亲也因突发的身体不适同样被送进了医院。
曹家已经没有闲人了,那时候,记忆中似乎还没兴起找护工,反正我们没有找。这照顾显然成了问题,于是,曹歌只能在空闲时候叫上我顶上一阵子,而家里还要留刘妈给曹灿灿做饭。那段时间,曹家真所谓是鸡飞狗跳。父亲的病房和母亲的在上下楼,所以,大家就楼上楼下来回折腾着跑。再后来,崔禹见曹歌心疼,也不管曹歌同意不同意,从自己家带来了两名佣人帮着忙活几天。结果,曹歌是缓了缓,但崔禹的妈妈,就那个羊毛衫奶奶李瑞珍便不乐意了。
那天,曹歌在医院照顾父亲一夜之后回来休息,李瑞珍奶奶便来了。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呦,这人都哪儿去了?”
“夫人,小姐昨晚在医院了,这会儿,正在楼上补觉呢。您先坐。”
“坐什么坐?啊,也真是够能耐的,自己家人手不够用,调我家人去,曹家大门大户的,自家人不行,那就多雇几个人不就得了?”
“是,是,夫人,那个,少爷就快出院了,那医生昨天来说的,最近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我明天就告诉他们别来了,这现在不比刚住院,好照顾,不累人了,也能忙过来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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