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散漫的状态让学校想开除我,开始班主任挽留,说这孩子可能是因为母亲离世受了刺激,过些日子就好了。再后来曹歌去求情。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学校里闯祸,校长十分恼火。最后的最后,若不是薛浩找了人,我可能在初二下学期便没了学籍。
屡屡犯事并且屡教不改,老师拿我也没有办法了,慢慢的,老师也放弃了我。
初三那一年,我不仅没有参加中考的意思,并且结识了很多社会上的不良小青年。现在回想起那段时间,自己都觉得好笑。事实证明了一点,人的下坡路,实在是太好走了。你觉得自己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但有一有二之后,三四五是什么?数字而已。那便像滑滑梯一般,一溜烟儿地下到了底。
我还记得,曹歌最后一次劝我的时候,已经挺着大肚子。她说到一半儿,我还逗她:“小姑,你快别说了。一会儿肚子里面的宝宝都嫌烦了。”她边哭边问我:“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不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就变成了这样。不可能的。”
我拍拍她肩膀,依旧什么都没有讲。
我不讲的原因,是我觉得没有必要了。说出去与不说出去,这都已经发生了的事儿,直接关系人和产生的影响,最后不还是一样的由我自己消化?又不是说,我说出去了,这事儿我就能当做没发生。况且,说出去不说出去,爹不还是那个爹?妈不还是一样的没有了?我不想去听父亲的辩解,我也不想去听曹歌他们和我说父亲当年怎么怎么糊涂。似乎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台词儿我都已经快背下来了,没有意思,也没有意义。
那个时候的放松,便是我违背了所有身边人的意愿,我越让他们大跌眼镜,我就越开心。
我还记得初中那会儿,没中考前,我和阚涛还是在一个班,只不过,我们两个那时早已经不是同桌。初中是按学习成绩排座位的,像我这种连学都不照面的人,就不用提成绩两个字。记得有一天,我在校门口见过阚涛妈妈,我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阿姨好!”结果,搞笑的是,阚涛妈妈像我得了瘟疫一般拍拍心脏,小声嘟囔着什么之后,一下子跳出好远。
我一个人躲在大树后面笑得前仰后合的。我笑什么呢?我当时是在笑,这人,算不算是欺软怕硬?算不算是见到恶心的人唯恐避之不及?我恶心吗?现在想想,其实不算,就像阚涛妈妈眼里,我是一个坏孩子,对,坏孩子而已。
那天,当我躲在大树后面哈哈一顿笑的时候,我忽然看见阚涛坐在车里,路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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