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敏透过化妆镜看着她愤怒抓狂的状态,为难道:“思元姐,我最近真得不方便见你。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不希望与钱家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我哥。”
提起顾言玦,闵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竟一时忘了手里夹着烟,手一抖烟灰掉到了腿上,给自己的丝袜烫出一个洞。
“啊……该死。”她疼得直跳脚。
房间里的工作人员不敢多管,看着闵敏的眼色。闵敏指了自己的助理去帮她处理。
可钱思元太嚣张,把无辜的助理一顿痛骂。
“不长眼的贱民,知道我这一身多少钱?拿个破布就往我身上擦。”她狠厉地推了助理一把。
小助理不敢反抗,摔倒时头还嗑在了茶几上。
闵敏实在看不下去,让工作人员都先离开。
她知道钱思元这整整一句话在骂谁,她的助理不过就是无辜躺枪。
等房间里就剩下她们俩时,她从化妆台前站起身,拖了拖昂贵晚礼服的裙摆像个小公主般走向钱思元。
两相对比下,此时的钱思元因之前的愤怒无礼狼狈不堪,完全失去了大小姐该有的体面。
闵敏看着她的眼神带了些同情,尽管之前的发布会上,是她自己承认有男友自愿与顾言玦解除婚约。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顾家留给钱家的体面。
上流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点,谁还看不出来,是顾言玦拒绝了钱家。
人人都在猜测是哪个心头好,可以盖过钱家的权势,让他放弃联姻的坦途。
她心里有个人选,但不是很肯定,因为哥哥从来没有承认过。
叹口气道:“思元姐,你是不是惹哥哥生气了?世家里没有解不开的问题,只有永远的利益。过阵子让钱伯父做个东,两家人吃个饭。事能过去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能过去,你也就死心算了。哥哥这人你也知道,现在连老太太也管不住他。”
“死心?”钱思元抽着烟冷哼道,“是要死心。但不是我。”
闵敏疑惑地挑眉,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钱思元眯眼道:“今晚的派对你请了林慎来?”
她本没有要请林慎的意思,只是言玦哥说要多带一个人来。
加上上次在游轮上看见林慎从言玦哥房间里跑出,所以她才会猜测是因为林慎,言玦哥才不顾顾家反对取消了婚约。
“嗯。”她随口应着。
“为什么?你和她又不熟。”钱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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