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才将木剑交给了沈星移,他说:“沈星移,其实我爹想收你为徒,你愿意吗?”
沈星移抱着那把剑,眸光闪了闪,说:“愿意。”
“那好,宁家的剑法不外传,但如今平时所迫,我希望你两有自保的能力,从明天起,你们卯时起,我会教你们《宁氏剑诀》,你帮我看着软软,让她起床。”
宁软软本来挺开心的,对小木剑爱不释手,听到她哥这话,立马瘪起了嘴:“软软才不会赖床。”
宁无珩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分明是不信。
宁软软轻哼了一声,明天她先喊小主人起床,看看大哥还会不会这么说她。
第二天,宁软软泪眼朦胧地被沈星移喊了起来,顶着早晨的太阳,扎起马步。
宁软软:“……”
她好难过,想她当灵兽的那辈子,她都没有这么累过。
嘤嘤嘤,当人真的好难。
庭院春深,如今春天已经过去了大半,临近晌午了,日头也会变得有些大。
沈星移默默地侧了侧身子,替失去灵魂的小团子挡太阳,只是那日头太高,沈星移也只能遮住她半个身子。
看着地上两人交错的影子,一个时辰下来,沈星移竟是没有动过,宁无珩出来时,默不作声地惊了下。
软软似乎在和沈星移比赛,只是她七倒八歪的,快要撑不住了。
宁无珩说:“好了。”
这是他们修炼过程中微乎其微的一件事情,只不过往后说起软软和沈星移的旧事来,宁无珩总会讲这么一段。
宁折枝讽刺他无聊,可宁无珩不觉得,因为整个记忆里,也就这时候他觉得,沈星移是个值得让他把软软托付出去的人。
坚毅柔韧,像院子那棵柳树的枝。
宁无珩日日与宁家与陆挽灯通信,一方面通知家中无恙,另一方面,了解原家的状况。
原家的状况并不好,新夫人的寿命也熬到头了,天天想着寻死。
这是宁知春的原话。
他们在赵家村的第十五天,宁知春和陆挽灯找到了这里,坐下来便开始说:“我的天,这原归淼是什么天煞孤星,历代夫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宁知春喝了一大杯水,说道:“可不是,若不是让她陷入沉睡,我和陆挽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搞清楚发生什么了吗?”
陆挽灯郁闷:“原夫人得了癔症,但她发病咬断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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