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鸿悲慈爱地摸了摸宁软软的头,眼里有宁软软看不懂的哀伤:“婉柔是宁家不可揭开的伤疤,又何尝不是江家的痛?发生那样的事,谁都不想的。”
“什么呀?爹爹?”
分明他们就当着她的面说话,可宁软软却觉得,这话上蒙了一层她听不懂的迷雾,实在让人困惑的很。
什么那样?
她会怎么样?
江伯伯提到娘亲了,娘亲那样……
宁软软的身体蓦地一震,眼前忽然晃过某个场景,血色残阳下,她好看的娘亲躺在了地上,一把长剑横在她身侧,她失去了活人的气息,身体和屋子都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宁软软控制不住自己尖叫了起来,身后有人点了她的脖子,她脑子一空,晕了过去。
宁重岳将宁软软抱进了怀里,江鸿悲有些一言难尽:“她这是……”
“软软是那时候第一个见到婉柔的人。”
宁重岳的目光冰冷,像是又将自己冰封了起来,江鸿悲叹了口气,说:“造孽。”
“那件事你考虑考虑,婉柔死后我也想了很多年,最后发现了《三清诀》能压住江家血脉的邪性,如果当年我早点发现,婉柔就……”
他没再说下去,在宁重岳将软软抱走后,独自一人在原地站了许久。
以前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他没有办法让婉柔起死回生,但今后的事,江家会尽力弥补当年的过失。
这本来都是他想说给宁重岳听的话,就他们这种相处气氛,谁能想到,当初他们也是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呢?
江鸿悲怀念从前那段时光。
宁软软醒来时,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出门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是很爹爹一起睡的。
宁软软跑出门,又跑到沈星移的住处,心里总感觉奇奇怪怪的,自己好像把什么东西忘记了。
她心情还不错,兴冲冲地推开门,脚没迈地进去,一只鸽子撞到了她脸色。
宁软软将白色的不明物体扒了下来,摸了摸自己被撞红的鼻子,问:“咕咕,你干嘛呀?”
咕咕一个劲地咕咕咕,等发现宁软软一个也听不懂之后,他才说了人话。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来?和谁在一起?”
宁软软也挺奇怪的,她去找爹爹,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她跟咕咕说:“可能是我不想一个人睡觉,就去找爹爹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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