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如从前了,心脉有种被压着的感觉,隐隐作痛,陆挽灯问他:“师兄,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风流澈摇了摇头。
身体上的疼痛倒是没什么,他们剑修几乎每天都带伤,反而是神魂,好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一块,空廖的厉害。
风流澈在床上躺着,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晕,就像……
风流澈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像谁?
“咒印在风流澈身上?怎么可……能?”
宁折枝一腔怒意,在想到宁如华的时候,又有点不确定了,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后颈:“我回家去问他去。”
“不用回去了。”
宁折枝顺着宁无珩的目光看去,看见咕咕躲在房梁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他勾了勾唇,然后将那只偷窥的鸽子打了下来。
快,狠,准。
宁折枝伸手,扔咕咕的扇子回到他手上,宁折枝懒散地扇了扇,说得缓慢而柔情:“咕咕,你来说说,老四想干什么?”
咕咕把脑袋埋在翅膀里瑟瑟发抖。
宁无珩过去将他抱起来放到小几上,宁软软将那纸在桌上展开,咕咕两眼一抹黑。
“我来吧。”
咕咕在脑海中听到他主人的一声轻叹,咕咕拒绝道:“我来!”
他抬起脑袋,跳到纸上,墨迹未干,咕咕还在上面踩出了几个爪印:“这不怪主人,是风流澈他不中用,才遭反噬了。”
“咕咕!”
宁软软一拍桌子,咕咕立马学会说话了:“哎,真人太惨了,本来没什么事的,真人在无妄海又遇到了魔族的两个魔尊。”
“哪两个?”
宁折枝眯了眯眼睛,听咕咕说:“一个红头发的,还有只鲲。”
“这风流澈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宁折枝斜了咕咕一眼:“你能活着就要谢谢他了,没把你送给那鲲吃了,要是我,我就先把你这不中用的东西丢出去,自己跑。”
咕咕:“……”
二公子,无情。
见鸽子幽怨,宁折枝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没话说了?你们知不知道,要是他风流澈不清不楚地死在他宁如华的咒上,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会。”
“你还不会了!”
宁折枝原本又要用扇子丢它,结果被宁无珩拉住了,宁折枝这才看清,面前的已经是宁如华了,咳了咳:“你倒是说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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