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城主有点后悔将宁软软他们留下来了,本来什么事也没有,这不是自己主动把脸伸过去挨打吗?
可转念一想,要是这事不被发现,这么多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就生活在一个乱葬岗上面,下面都是鬼,怪不得夜深时刻,他总感觉后脖颈有些凉。
赵城主将自己裹成了粽子,被身边分不到被子的侍妾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两人背靠背地睡了一夜。
第二日,宁软软便问他要了回宗门的信物,这花园里的大坑还没有解决,赵城主实在不想让他们走,可又怕他们对岑掌门说些什么。
到时候他们成了居心不良的小人,与魔勾结,祸乱百姓,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死了都不敢去见他爹。
他爹的一世清誉在那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毁了,赵城主觉得自己怎么也不算丢人,于是他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给了容。
他眼里的三清道长。
宁软软他们走了,这事儿,肯定会有三清宗的道士们来解决,容也准备去其他地方混吃混喝了,没想到这赵城主却抓着他不放了。
光天化日之下,赵城主抱着容的胳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容听到旁人议论昨儿晚上见龙了,心情不错,见着赵城主心情也好,他压低了声音:“你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赵城主疑惑的目光中,她容说:“我就是昨儿晚上的那条龙。”
……
原本三清宗任务堂的长老还在纳闷,以往常弟子的表现看,这三人早应该回宗门复命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长老联系了岑掌门,正准备请示他要不要让人下山寻人的时候,这三个小崽子终于回来了。
他本来还要给他们点评几句,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可是把他弄地一愣一愣的了。
“什么?十八刑台?”
长老一听这东西就不好了,拉着他们就要去见掌门。
实在不是他大惊小怪,这十八刑台寻常不轻易见,每次出现,都是在那些至阴至邪的大阵里。
要么是聚拢阴邪成死地,要么,就是逆转阴阳,这几件,都是要用无数活着的人去血祭的。
他们封印荒渊要不要血祭都思量了又思量,现在有人瞒着他们,早将这禁术在人间用了近百年了,他们又怎么能放置不管?
果然,对这事,掌门也无比重视。
“你们是说,下山历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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