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就带着岑掌门过来了。
岑掌门没带其他人,看到风流澈的一瞬间,腿明显地软了下,但他强撑着,还是走到了宁软软的面前。
宁软软见掌门来了,就将惑心收了起来,低声行了礼:“掌门。”
岑掌门很显然现在不想受这些虚礼,摆了摆手,犹豫了一会儿,探了探风流澈的命门。
短暂的茫然之后,又像探探风流澈的识海,但是风流澈的识海乱成了一锅粥,他刚接触到,就感觉到了无比的疼痛。
江余伸手扶住了他师傅,轻轻问了声:“师傅,怎么样了?”
岑掌门摇了摇头:“这种情况,恐怕要挽灯回来才行。”
岑掌门喊来了几位长老,将风流澈送回了凤鸣宫,在关风流澈的屋子里连下了几道封印。
凤鸣宫里,岑掌门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将茶杯推到了地上。
屋里响过几声之后,又沉默下来,温长老劝掌门:“你也别太着急,道清这情况……也是迟早的……你心里不也有过准备了吗?”
“准备。”
岑掌门深吸了一口气,本来准备开骂了,被温长老拦着:“这旁边还有孩子呢。”
岑掌门又把那口怨气咽了下去:“我是有准备,要是说,道清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错,三清宗有错,这宗里我们这辈,有哪个对得起他?”
岑掌门也听进去温长老的话,更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宁软软他们关系到世家,便好言好语地劝他们离开。
这表面商量,实则命令的话,在场的没有哪个听不懂,正好宁软软也不想在这听他们争辩是谁的责任。
“我想去看看师傅。”
走出屋外,宁软软声音嗡嗡的,看起来也是垂头丧气。沈星移拉住了她,说:“我陪你一起去。”
宁软软点了点头。
风流澈的屋外,缈缈抱着膝盖坐在外面,看见宁软软来了,眼中才有了微光,她跑上前去,问宁软软:“软软,是爹爹做错什么事了吗?他们为什么要把缈缈关起来?”
宁软软摇摇头,在看见缈缈的一刹那,她的心中翻涌起了很多情绪,但都被压在了心底。
但那情绪就跟搭木头似的,稍有不慎,便是坍塌,宁软软忽然抱住了缈缈,缈缈眨了眨眼,有些无助。
沈星移站在她们身后,无声地看着这一幕,在那段往事里,风流澈无辜,凤长歌无辜,缈缈也无辜,就连传闻中的那条恶妖,都不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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