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宗的弟子也在修仙界里大放异彩,宁知春看见那身玄黄袍子,就知道这是三清宗的人。
他自行走到远处避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陆挽灯和那三清宗的弟子说话,他知道,琼山留不住陆挽灯。
她的命,都烧在三清山了。
这是宁如华替陆挽灯卜的命挂,她会死在三清山,她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
宁知春庆幸自己知道这一挂,又难过陆挽灯命里有这么一挂。
现在,陆挽灯应该要离开了。
果然,他看到她手里的花篮掉落,曼陀罗花洒了一地,她焦急地向自己走过来。
“知春,我师兄出事了,我得回去……我……”
宁知春想让自己笑着送别她,可是失败了。
宁软软和缈缈都在风流澈的屋外守着,掌门嘱托过她们几句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之后,也没有多劝了。
他这几天也很忙,陆挽灯不肯收三清宗的召令回来,导致他不得不派人去请。
风流澈的身体状况让他心烦意乱,他神识紊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在他探风流澈的身体时,他发现了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风流澈的修为。
他的紫府受到了重创,灵力也不像原本那样深厚,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像被人挖去了一块一般?
这些事,恐怕要等陆挽灯回来,他们才能知道。
凤长歌死后,陆挽灯的变化也是他们想不到的,她放弃了剑道,竟然在医道上一骑绝尘。
事到如今,岑掌门也在想,这是不是命中注定?那这样,他是不是也要还那些冤孽。
当年他师傅更喜欢风流澈一点,明明他是大师兄,师傅却像是忘记了他,隐隐有让风流澈继承三清宗的趋势。
师傅很偏心风流澈,他一直以为,只有风流澈那样天赋异禀的剑修才能入师傅的眼,可是后来陆挽灯来了,他就知道了,师傅不是不喜欢弱者。
只是他从来没有入师傅的眼罢了。
在凤长歌身亡,风流澈出事之后,其实他是有一点高兴的,整个三清宗,师傅只能仰仗他了。
他给师傅出谋划策,逐渐将局面稳定,后来,他如愿当上了掌门,可他总觉得,自己的命里,缺了点什么。
好像从没有人,真心相待过他,一切只有利益,权衡。
他有点疲于面对这样的生活了。
寂寥的大殿里,岑掌门坐在掌门之位上,捏着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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