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枷锁。美国人那大都是移民,论福利待遇不比欧洲,天马行空的美国梦,也会让年轻人不断地去尝试创新,去改变世界,实现自我的价值,就算失败也有风投担着嘛。
东亚、东南亚,北美三个地方都已经铺开了摊子,欧洲又是陈渤早就砸下了一颗钉子,布好了局。进军欧洲是道必选题,但那么多国家,选择在哪里合适?怎么才能辐射那些多语言的地区?这些是都得经过仔细推敲的,而苏成浩作为信息官就要担负开路先锋的责任。
当然,欧洲分部的负责人不可能由他来担任,也得需要另选他人,找一个懂欧洲的经理人并不容易,目前他还没发现有什么合适的,基础型人才的缺口渐渐堵上,但高端人才依然是无法供应高速扩张。
批示了手里的两个游戏策划案,给远在沪市的项目组发了过去,办公室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正常工作状态下,他是不会关门的,谁都可以来向他讨教问题,如果门是关着的,要么他不在,要么是他在和别人谈话。抬头一瞧,却是个头不高,戴着无框眼镜的刘驰平,高盛亚洲总部董事。
“哪阵风把你吹来的?快请进。”陈渤当即起身,拉着他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中,并且让艾丽莎端过一杯咖啡来。
“我是恨不得天天在这里蹲着。”刘驰平笑道,“腾迅这么大的承销业务在整个亚洲都不多见,我可不敢掉以轻心。”
这倒是实话,在互联网泡沫破灭时,投行的业务急剧萎缩,柳清当时应聘时原本有30个调查员的岗位都被裁到了6个,今年这是互联网再次雄起,光美国本土的google启动上市计划就引来了高盛、花旗、美林三家大投行的明争暗夺。高盛亚洲也不闲着,腾迅已经有2亿多用户,再加上点击量第二位的门户网,还有代理游戏,光是计划融资就约24亿港币。
按照4个点的手续费来计算,高盛作为主承销商,吃下20亿不是问题,这就起码8000万港币的净收入。而且高盛通常对于优质公司的股票都会手握一部分,待以后升值再抛出,一来一去能赚多少就不可估计了。
“我可是听说投行业务有金融圈的民工一说,那么辛苦还不如到我们公司来,怎么也要比高盛轻松多了吧?还是你舍不得那个董事的席位?”陈渤则是调侃道。
“咳,你已经挖了高盛好几人了,怎么还贼心不死。”刘驰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前段时间一直在这和马总做最后的股权改制工作,想找你都找不到,今天总算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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