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泉哭着离开了,他太感动了,没想到秋歌能这样仗义,自己来的时候也就是抱着试试地态度,现在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他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了希望;同时他也万分的感激秋歌。
“好了,我们继续喝酒吧;秋歌,真是对不住啊,我不该让程德泉过来,这害得你搭上了那么多钱。”李宏达歉意地说。
“哎哟,这事哪能这样说呢?我是自愿帮他们的,就是想做点好事,你不让他来,我怎么做好事啊?呵呵……”
“二哥,做好事的代价有点大啊,六十万啊。”纪全安说。
“不大,这可以让一个老人尽到自己的责任,如果能让他儿子苏醒、康复,那就更值得了。”秋歌正色说道。
“你二哥救人不吃亏,每一个被他救过的人,都回报了他很多啊。”卢笛带着玩笑的意思说。
“哈哈……,你这是把我救人污名化啊;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再说我也没问程德泉老人会啥手艺啊?他能回报我什么呢?”秋歌笑着说。
“哎,你还别说,这个老头还真会一样手艺,那就是豆腐做的非常好,等他儿子好了,我让他给你们做一些尝尝。”李宏达说道。
“呵呵……,别打扰他们了,我们不求回报。”秋歌大气的说。
“好,我们只管喝酒。”李宏达举杯说道。
接下来李宏达和纪全安就开始了比拼,两个人都是一口一杯的干掉,跟喝水似的,以至于到后秋歌他们都不吃了,光顾着看他俩喝酒了。
要知道他们使用的杯子都是二两半的,四杯就是一斤啊;两个人都至少喝了二十杯以上,一人五六斤啊,不过还是没醉。
“好了、好了,不要再喝了,可别喝出事来。”卢笛制止道。
“是不该再喝了,见好收吧。”秋歌也说话了。
“哈哈……,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全安兄弟,我们以后在较量。”李宏达说;他今天也是真遇到了对手。
“行,我们以后找时间在喝,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您这样的海量的人呢。”纪全安也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喝过酒,秋歌他们就告辞回去了;而程德泉这边在救护车来了之后,带上他儿子直接去了省城的医院,韩兴耀接待了他们,并立刻安排检查,亲自进行治疗。
韩兴耀觉得程德泉的儿子程永强还是有希望的,所以他就亲自进行治疗,在正常的治疗之外,他也把自己新学到的针灸术用上了,而且效果明显,这让他很兴奋,治疗中他还经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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