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拂别怕,我陪着你。”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为首那人桐拂并不认识,他将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让开身子。
“我一个人去。”桐拂开口。
那人也不答话,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却忽地顿住。那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将一柄尖细的利刃顶在她自己的脖颈间。
“他要的肯定不是一个死人。”她定定望着那人。
金幼孜原想出声,看着那尖刃死死抵在那里,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那人也不急,原先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松了,“有件事忘记说了,惠民医局太医桐君庐,桐大人此刻在押金川门。”
一旁的棕马不知何时竟挣脱了拴绳,欢快地走到院门处人影绰绰之间,亲昵地蹭着其中一人的肩头。
桐拂心里立时揪着痛起来,那小棕马只会与一个人这般亲昵……火把的光亮下,她也终于看清楚,十七的神情跳跃着,仿佛一张诡谲面具,虚虚实实。
桐拂手中的峨眉刺,哐啷一声落了地。
……
在这个屋子里待了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外面是个很小的院子,有很多人守着。平素除了一日两次的膳食送入,再无旁人进来。
送膳食进来的宫女从来不与她说话,将膳食放了就走,过一会儿再进来收走。她问的,那宫女一概垂目不语,仿佛根本听不见。
时间长了,她也就不再问,连开口的必要都没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屋子里没燃烛火,一片漆黑。他将蜡烛点了,转身才瞧见她。她正趴在窗沿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已经睡着了。
这么看着,和从前看到的她不太一样。
他走到近前,她醒了,抬头迷迷瞪瞪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口就是,“我爹呢?”嗓子哑得厉害。
“不如,你先回答朕的问题。”他的神情与往日不同。
听着那个朕字,她一个恍惚,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衫也与往日十分不同。明黄盘领窄袖袍,四团龙金织纹样,金、琥珀、透犀相间为饰的革带,皁靴……
“他,在何处?”他问道。
她坐直了身子,“不知燕王口中的他是谁,故不知如何回答。”
“他和你的妹妹,文华殿女史桐柔,一起离开。”他道。
她冷笑,“文华殿那夜的那场大火,燕王是没看见?那样的火势,谁出的去。”
“文华殿东阁尽毁,那座上的尸体已然烧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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