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以为他做了一次遵从内心的选择?以为自己呼吸到了名为自由的空气,可是他忘了?枷锁仍然还是那个枷锁,依旧牢牢的套在他的儿子日向宁次的脖子上!
如果此刻日向日差出现在面前?日向宁次真想大声质问一句,你的反抗到底有什么用?给我留下这封遗书又有什么意义?
毫无疑问,日向日差留下遗书是为了化解日向宁次心里的怨恨?可是经过海月的嘴遁洗礼?日向宁次已经深刻明白了施加在父子两人身上的命运?那封遗书只让他看到了更深沉的悲哀。
尤其那句‘我不是因为分家保护宗家而死的?是因为保护自己的兄弟和村子而死的’更令日向宁次感到屈辱,字里行间仿佛都充斥着对分家的讽刺。
既然是为了保护兄弟跟村子?作为哥哥的日向日足难道不应该去死吗?为什么死的会是弟弟?
担心白眼外流?被敌国忍者得到?
没关系!
先给日向日足打个笼中鸟咒印再让他去死?不就好了?
无论找多少理由?都无法掩饰宗家怕死的本质!
日向宁次甚至怀疑?这封遗书有可能是宗家模仿父亲的笔迹伪造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安心接受工具人的身份。
“宁次?不要把一切想得太极端了,咒印只是为了保护白眼不被别国忍者抢走的手段,这些年宗家并没有过分压迫分家的举动?在这方面日足大人做的还是不错的。”日向美代安慰道。
“没有过分压迫,是因为分家没有威胁到宗家而已!”
日向宁次冷冷一笑?“当年我父亲只是对我的遭遇感到不甘,就曾被那家伙用咒印教训过,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天父亲抱着脑袋惨叫的画面。”
日向美代沉默了。
同样作为分家的一员,自然对日向宁次的不甘与憋屈感同身受。
“美代姐,你为什么要把护额戴在额头上?”
“啊?这个……既然名字叫护额,自然要戴在额头上了。”
“美代姐给出的解释真的能说服自己吗?”日向宁次抚摸着额头上的原谅色咒印,“你应该也跟我一样,觉得它很丑陋吧?”
“嗯,的确有些不太好看。”
日向宁次忽然问道:“美代姐,你认为宇智波海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海月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日向美代下意识的回答了句,蓦地反应过来,惊呼道:“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宁次你刚才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