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如果说我以前对爱情的定义还有什么浪漫幻想的话,那么现在,当我又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肖叶青,我更体会到爱情竟是一种悲壮而伟大的牺牲。
直觉上,它是一种冲动。我真想冲下楼去不管不顾地质问沈逸唯到底爱的是谁?他为什么要带她来刺激我?他为什么可以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我要让他原形毕露,分就分个彻底,死就死个痛快!
但我更感受到爱是一种成全。我仍然希望他幸福,就算我心在滴血,在任何场合,我都不会让他难堪。
我并没有想要刻意去忘掉他,但无奈只要他的影子入了我的眼,埋在我心里和意念中的他便会蹦出来,让我寝食难安。一种欲说还休,欲罢不能的痛苦像黑夜一般吞噬了我。
这种偶尔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折磨,完全超越了我当初的想像,让我无力承受。
好吧,我承认我不强大,变得敏感又脆弱。
但我仍然可以忍住不看你们,不打扰你们!
曾有米很顺利地找到几位领导签了字。
他到了马主任办公室,打开他的包,将一大包的结婚请柬拿出整齐地放在马主任的办公桌上。
“这是沈助理让我带上来的,他们人在楼下车上,说是不方便上来了。”
“谢谢你!小伙子,离开利天,可惜了啊!”马主任说,并没有提请柬的事。
几乎每位领导都对他进行了挽留。
我忍不住主动陪曾有米去找行政部美女,帮他去办理移交办公和宿舍等固定资产的手续。
大家都知道这些复杂的程序,到了我这里,却会变得简便很多。
蓦然见巧巧和曾有米两位好朋友离开,不由想起黛玉葬花词里的:“侬今葬花人笑痴,他日葬侬知是谁”的句子来。
最后在曾有米宿舍,只有我们两人。
他一边收拾他为数不多的东西,一边对我说:“听说沈逸唯七夕节就要结婚了,如果邀请你,你去吗?”
我黯然道:“谁知道呢!到时候再说吧!”
这句话很多人都问过我!
也许他们都是善意的关心,但在我听来却好似在我的旧伤口上一遍遍地撒盐,撒得次数多了,我竟有些麻木。
我突然想起当时我第一次见曾有米,他活雷锋式的帮我拎包的样子。想起他带给我们的所有开心和快乐,一瞬间竟有些说不出的留恋和伤感。
他走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有着巧巧这位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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