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们在呢!”姐姐也很平静地安慰母亲。
他真的只是个陌生的大夫?他不是我梦中的白衣少年?这飘过来的意识让我说不出的失望。
他再次走到我的身边,我再次抓住他的手。不,这回是他主动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无力抽回我的手,我不甘心地望向他,仔细地辨认他。
他的眼角眉梢,充满了对我的同情。他的鼻梁高挺,如中秋十六的满弦月。这是位长得很帅的年轻大夫,真的似曾相识,但真的不是我梦中的白衣少年。我认错了人,抓错了手,不由为自己的冒失窘红了脸。
而他却以为我是害羞,看得出我的行为令他很愿意。
见我仍然盯着他,他不好意思地用眼角的余光温暖地看着我说:“还不认识我呀?我是你的俞大夫。”
“他是俞博士,红纽扣福联医院的大夫,也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俞逸凡大夫,看来你们很熟悉了呢。”姐姐看见我们互相握手,不以为怪地说。
红纽扣?好像听说过这名字!俞逸凡?不认识!
我刚才叫谁:逸唯?他又是谁?我无力去想。
俞大夫再次向我微笑,然后道别。我真为我刚才那主动的拉手行为懊悔。
他走了,房内没有了外人,却是令我更难堪的一幕。这种现实我竟能平静接受,看来除了生死,其余真的都是小事,顶多也就是故事!因为我还活着,一切就都OK了。
“彩云,嗨,彩云,你这个傻孩子,又尿床了………听话,不要动,我们换换床单。”
“我全身好疼,真的好疼!哦,姐姐,哦,我!唉哟,妈妈哟,可不可以帮我揉一揉?”
我终于可以哼哼哈哈地轻声撒着娇赖着不动了。我试图睁开眯着的双眼,但光线实在太刺眼,我又眯上眼,姐姐用手帮我遮住光线。
我浑身还是太虚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纤细的诗茵竟一把将我抱起来,随即我们俩人一起瘫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她像抱着“唯唯”猫一样抱着我,我和猫咪一样幸福!
诗茵抱我时,我们俩的身体接触是如此近,我的脸贴在姐姐的脸上,她真像是我的母亲!
母亲趁势将床单迅速地扯下,又快速地铺上一条干净整洁的床单。我发现床单上铺了一层粉色的隔垫,隔垫上有暗紫色的药渍的痕迹,就像婴儿的尿垫一样。
待床上一切整理完毕,可怜的诗茵又再次将我放回床上。然后她用毛巾蘸了些温水拧干,极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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