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温暖舒适的家,它没有生长的精神土壤。而我并无切中生命要害的中毒症状,当然也就无需所谓的解药。
既然无需解药,那我又何需问姐姐关于俞大夫的种种呢?
推理到了这个结果,按理说我就会心安一些了。
但我又想,也许是时效还短,也许时间一长才会慢慢出现中毒症状,这种急性转慢性的情花剧毒那又如何是好?
几番思量后,觉得亦无防。情花之毒,不论急性,慢性,它绝不是无药可解。
论点是《神雕侠侣》中绝情谷的情花有一妙处,中毒之后,只要不动情念,就不会痛。就算动了,只要是好人,最终病毒亦可解。
我自认我不坏,好像还做过不少好事。
论据是杨过中过两次情花剧毒,第一次因做好事救人而吸取了冰魄银针的毒,两毒相克而解。
第二次则是服下了断肠草正规解药正常而解。还有小龙女则是乱打误闯地服用了潭底白鱼与玉蜂浆的解毒功效,想死也死不了。
想到此,我闭目养神,吾心甚慰。但架不住我这无事事事的脑袋还是不能停止运转。
这下毒的可不是一般的侠客,而是现代的来路不明的俞医俞逸凡。
万一俞医不是普通的一代“愚”医,而是历经千年万代的“御”医之精粹,功力了得,能破我这修炼未成之功那该如何是好?
那他施下的情花剧毒绝不是一般的植物之毒,而是能控制你基因和细胞核的生化病毒,那我又该如何抵制与自救?
防患于未然,必须先练好黯然销魂掌!
还有,从小我就讨厌吃药,打针,吊瓶,抽血……完全没有抵抗力,除了昏迷状态。
想那解药“绝情丹”,它只是令人感到一股凉意直透丹田如薄荷,而“断肠草”却要让你肝肠寸断受尽煎熬……
天哪!我这脑洞!
不知姐姐可有这方面的课题研究!
我不是花痴,虽然我正值二十三岁的芳龄,好在我却有三十二岁的智慧。
第二天在左顾右盼中,太阳照进了阳台,俞逸凡大夫才姗姗来迟。
果然俞逸凡用了第一招,他为我送来了一束粉色的康乃馨,姐姐很自然地接过,将花插在我的床头。
可我兀自沉浸在拆招中,对他和姐姐的行为装作漠视没有看见。
他紧接着奉上了他的第二招,他对我温文尔雅一笑说:“小云,感觉好些了吗?”
他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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