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不,我……不用了,谢谢你。”
我表达的谢谢之意明显有些牵强和艰难,好不容易词不达意地说完这句话,却在自己心里仍旧犯着嘀咕。
我确实不知道我到底是应该责怪俞大夫的肇事之责,还是要感激他的救治之恩。
我的声音与语调有些古怪很不自然。我将眼光投到别处,太不争气,我的脸发烫了。
我竟又冒出了另外一句话:“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说完我就后悔万分。
如果我一旦真的认错,那么我们下次再次交手,我势必会占了永远的下风。
父亲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知道平时鬼怪机灵的我怎么说话突然变得这么怪异。
见此情景,俞逸凡理解地一笑,安慰我说:“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样子他还是一个善解人意,不会随意为难他人的善良的男人呢!
“每天一定要定时吃药,不要擅自给自己当医生。”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进行了一番嘱咐,他在我家人面前履行他医生的本职。
我看见他的胸前,那是戴着什么?好像是一粒红色的纽扣?它系在一根细细的青丝绳里,红纽扣一不小心晃在了他的衬衣外。
那会是他女朋友送他的定情信物吗?他随身带着,包括出门工作的时候?
我怎么会联想到他的女朋友?其实那吊坠不细看还以为是脱离在外的衬衣纽扣呢。他这么优秀,一定会有女朋友,或许还会是一个做父亲的人!
想到这,我不愿再往前想。
这年代,真是佩戴什么的都有。男人本来戴这些挂坠的就少,我见过有穿金戴钱的,有玉石宝坠的,有戴各种生肖或吉祥符号年轻男性,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男性戴这样似纽扣的东西。
也许戴什么并没有任何的意义,这种个性化的东西,我哪能看得懂啊?也许一切都只是我的灵光一现吧!
俞大夫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眼神里的疑惑,他笑笑说:“你不知道,有一次你一把就抓紧了它,好似要勒断我的脖子,你的手法又快又准,好在我的挂绳比较牢靠。”
“我还有这力气?也许是因为它的红色的颜色,透着生命之光!”见他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连忙给自己找台阶,也算是自我解嘲。
奇怪,我们好像是久未见面的朋友。
诗茵走了过来,连连示意我话说的太多,催我赶紧休息。
我又习惯性的眯上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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