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就算动了,只要是好人,最终病毒亦可解。我自认不坏,做过不少好事。
论据是杨过中过两次情花剧毒,第一次因做好事救人而吸取了冰魄银针的毒,两毒相克而解。第二次则是服下了断肠草正规解药正常而解。还有小龙女则是乱打误闯地服用了潭底白鱼与玉蜂浆的解毒功效,想死也死不了。
想到此,我闭目养神,吾心甚慰。但架不住我这无事事事的脑袋还是不能停止运转。这下毒的可不是一般的侠客,而是现代的来路不明的俞医俞逸凡。
万一俞医不是普通的一代“愚”医,而是历经千年万代的“御”医之精粹,功力了得,能破我这修炼未成之功那该如何是好?那他施下的情花剧毒绝不是一般的植物之毒,而是能控制你基因和细胞核的生化病毒,那我又该如何抵制与自救?防患于未然,必须先练好黯然销魂掌!
还有,从小我就讨厌吃药,打针,吊瓶,抽血……完全没有抵抗力,除了昏迷状态。想那解药“绝情丹”,它只是令人感到一股凉意直透丹田如薄荷,而“断肠草”却要让你肝肠寸断受尽煎熬……
天哪!我这脑洞!不知姐姐可有这方面的课题研究!我不是花痴,虽然我正值二十三岁的芳龄,好在我却有三十二岁的智慧。
第二天在左顾右盼中,太阳照进了阳台,俞逸凡大夫才姗姗来迟。果然俞逸凡用了第一招,他为我送来了一束粉色的康乃馨。
我拆招装作漠视没看见。紧接着第二招,俞逸凡对我温文尔雅一笑说:“小云,好些了吗?”
他凭什么叫我“小云”?太亲昵!我拆招装作没听见。他无趣地停止了招式。
俞逸凡第一天用的招式叫笑语盈盈暗香来。我未出招,只用心法,无招胜有招,完胜!俞逸凡只好照例安全访视。从始至终,我都在默念最高心法,排除一切杂念,他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如若我此时中毒倒地,他势必和姐姐一起再次救我,细思极恐!
如果医生是女生,那一定是白医天使,纯洁无暇,如姐姐。如果医生是男生,恐怕是透视眼,一眼能看穿你的心思。
全程我微闭眼,不曾正眼看他。全程我也哼哈哈,不曾正经答话。就算俞逸凡是医界的高帅冷,第一回合也必须败下阵去。我的表情控制得很到位,他们说些什么话,我装作全没听见。
俞大夫走后,我却有些雀跃,好几次看着姐姐,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想着我心里的招式,最后我只会傻呵呵地乐。
姐姐诗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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