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响在耳畔,外祖母临死前的留恋不舍、不甘珍视犹在面前。
周采元心如刀绞,双手掌握不住地颤抖起来。
经由这么久了,她本觉得自己可以坦然面临,可这一刻,站在这个地方,对着面前的这些人,她仍不可以从容。
她垂着眼,尽力不让自己去看谢漪澜,不看余妈妈,不看屋里的任何铺排。
她怕自己每看一眼,心中那些深藏多年,她几乎觉得经平静了的恨意,会掌握不住地发作出来!
谢漪澜默然地看着她,朝余妈妈比了一个手势。
余妈妈点头,轻声道:“老奴是谢侯府的家生子,祖上世代都是给姑娘们熬药制药的……
打小儿,老奴便随着老奴的娘熬制这个药,这药精贵,每一种药放入汤中的时间、火候,都不可以有半点不对,否则便会影响药效。
老奴随着娘学了十几年,二十出头,他们才敢让我自己熬药。
刚开始,是给刚提拔进府的姑娘们熬,熬着熬着,便给府里的姑娘们熬。
都说老奴技术好,熬出来的药药效超高,姑出身以后,老汉人便把老奴派遣去奉养她。
什麽好药补药都给她用,便像不要钱似的用药来堆,因为老太爷说了,神官夫人务必是要出在嫡系的。
仅好似许,能力确保嫡系的风景繁华,否则那些个穷骨头,一旦做了神官夫人,贫民乍富,还不晓得会做出什麽丑态来。
大家都说姑先天高强,血液纯洁度数一数二,百年难遇,老奴也连续如此觉得,与有荣焉。
直到那一年族中大选,选出了一个叫周采元的小姑娘……”
余妈妈顿住话头,惊惶地看了周采元一眼,膜拜下去:“请大姑娘恕罪,老奴非是存心冲撞您,而是那位姑娘,她的确与您同名。”
周采元面无脸色,默不出声。
谢漪澜看了她一眼,抬手:“恕你无罪,连续说。”
余妈妈又行了一礼,轻声道:“那位姑娘,刚当选时便出了名,大家都晓得她先天极强。
老奴记得那一天,姑发了极大的火,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
老太爷和老汉人关起门来和她说了一席话,她又好了,亲热心热去和那小姑娘做朋友。”
余妈妈道:“族里提拔出来的这些姑娘们,说到底提拔只是第一道关卡,后来还要看她们的开展和阐扬的。
那位小姑娘,刚开始很出众,可后来,便没那么好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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