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察周采元的脸色。
却只看到一张素白平静的面庞,没有半点同情不忍。
周采元悄然地道:“人生的境遇便是如此的,她早晚都要习惯的,早一点习惯,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二叔?”
谢二老爷身不由己地点头:“是如此。”
他默然了一会儿,朴拙地道:“大侄女,畴昔是谢侯府亏欠了你们母女,你安心便是,以后二叔都给你补起来,我们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好不太好?”
周采元微微一笑:“好啊,以后我便仰仗二叔了。”
说话间,燕易南走了进入。
先看了她一眼,再上前拈香施礼。
谢二老爷率众回礼。
礼毕,谢二老爷忙着上前套近乎。
大房可以生气,他才不生气呢,都是侄女,大侄女、二侄女,娶谁不是娶?
又不是他的亲女儿,保住爵位主要。
燕易南一改平日的不苟言笑,和谢二老爷说得热烈。
周采元垂眼危坐一旁,比谁都愈加斯文正经。
谢氏的宗亲们看着,内心有了数。
谢侯府,新一轮权柄更替经实现。
以后不再是老汉人、大房、谢瑶说了算,而是二房和周采元这个新任大姑娘说了算。
午时时候,周采元吃饱喝足,跪坐在蒲团上萎靡不振。
说来也是讽刺,生而不养,乃至于毒杀抹灭。
她却要以如此的方法,取得众人对“谢侯府嫡长大姑娘”这个身份的承认。
谢家这凶事办得并不风景。
虽多方运作,却也只给谢改过争取到七天的丧假。
也便是说,谢老太爷这凶事,不可以办得太久,最长不可以跨越七天便得结束。
来的人不算多,多数都是姻亲素交,更没什麽人愿意久留。
周采元是巴不得越轻松越好,因为她觉得谢老太爷不配。
但谢二老爷却从始至终很惶恐,很疼痛。
因为来的人多寡,预示着谢侯府的出息是否还能连续。
他几次往外观望,虽未明说,焦急之态溢于言表。
周采元便问:“二叔是在等谢侯府的人吗?”
谢二老爷有些不从容地道:“是啊,毕竟是这么紧张的姻亲,这么多年下来,两府经形影不离。
我们倒了霉,他们还风景着,如果是他们肯拉拔我们一把,以后日子好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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